好的答案里选一个。”
姜如音眉心皱了一下。
ada华看了看他,声音不疾不徐:“你受过最好的教育,物质上也从没有过短缺。去过你想去的地方,也有今天的事业和位置。”
谢承洲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你拥有的,已经超过很多人一辈子能得到的东西。”
她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温柔:
“一个人已经得到这么多了,还要因为小时候少得到了一点什么,就一直认为自己受委屈吗?”
“等下,华女士。”姜如音实在忍不住开口。
谢承洲侧头。
女人也终于第一次真正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姜如音知道自己不应该插手别人的家事,更何况这是谢承洲的母亲。可刚才那句话,她实在听不下去。
“抱歉。”她声音很平静,“我无意评价您当年的选择。”
女人看着她,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打量。
姜如音继续:“一个人选择离开一段自己不愿意继续的关系,我觉得没有错。”
谢承洲原本已经冷下去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但是。”
姜如音抬眼看她。
“把抛弃孩子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太对吧?人的感情,又不是拿钱就能抵掉的。”
走廊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
“你伤害了他,现在还要他反过来感谢你?”
她冷哼一声,“对着自己的孩子,还是被自己抛弃的孩子讲这些话,不觉得很过分吗?”
“过分?”
华静仪像是没听清,又重复了一次。
这个词,莫名有些耳熟。她好像是第二次,听见有人把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
女人脸上的优雅壳子裂开一丝,眼神里失去了那层从容的柔和,声音冷了下来。
“这位小姐,你觉得我是一个伤害孩子的人?”
姜如音点点头,“至少对于谢承洲来说,是的。”
女人盯着姜如音看了很久,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是你?”
姜如音自然记得。
雨后的街边。那辆停在路旁的黑色轿车。还有那场并不算愉快的短暂交锋。
姜如音朝她扬了扬下巴。
“是我。”
她顿了一下。
“正式介绍一下,华秦集团姜如音。”
“姜小姐似乎很喜欢管别人的事。”ada华看着她,语气依旧柔和,却意有所指。
“有时候。路见不平,自然要管上一管。”
谢承洲偏了偏脑袋,像是在强忍着笑意。
女人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停了停,最终落回姜如音脸上。
“年轻人有正义感,是好事。”语气很温和,却听不出多少温度,“只不过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并不是站在旁边听几句话,就能分得出谁对谁错。”
姜如音点头:“你说得对。”
ada华像是没料到她这么快承认,眼神微微一顿。
没想到,马上就听姜如音又说:“所以我刚才也只评价了你说的那句话。不评价你的人生。”
谢承洲这一次真的笑了。他从没见过华静仪这么吃过瘪,简直爽快透顶。
ada华没有再接这句话。
她垂下眼,慢条斯理地戴上蕾丝手套,一寸寸抚平腕口的褶皱。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看了谢承洲一眼:
“有时间回来一趟。”
谢承洲没有回答,像是根本没听见。
走廊里重新归于寂静。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点冷冽的香水味。
姜如音站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才意识到。
她刚才……是不是又多管闲事了?而且管的还是谢承洲家的事。
她转头,发现谢承洲正看着她。
姜如音莫名有点心虚。
“谢总。刚才——”
“姜总。”谢承洲打断她,语气居然很正常,“你是不是对所有人的家务事都这么有兴趣?”
果然。她还是说多了。
姜如音抿了抿唇:“我就是觉得她那句话不对。”她顿了顿,还是解释道,“当然,这是你们家的事。我刚才确实有点越界。如果让你不舒服,我向你道歉。”
谢承洲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姜如音。”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叫她的名字。
姜如音愣了一下。
谢承洲却已经低头,把手里的会议资料随手卷起来,语气随意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中午有安排吗?”
“没有。”
“那陪我喝一杯。”
姜如音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现在?”
十一点四十五。
谢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