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绊了,就该想想更重要的事了。”
&esp;&esp;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南初再装听不懂也不合适,于是找南老夫人救兵,“是呀,把我的酒店管理好,就是我现在最要紧的事了。我们南家人就是事业心重,对不对?”
&esp;&esp;她母亲南漪生前是南老夫人最疼爱的女儿,在商场上的能力强是有目共睹的事,此时搬出母亲,期望着南老夫人能帮她说两句话,缓和一下此时有些尴尬的氛围。
&esp;&esp;“小初说得对,她才多大,慢慢挑,重要的是要找到喜欢的人,不要稀里糊涂就过了一辈子。”说罢,不动声色地看向自己沉默用餐的丈夫。
&esp;&esp;顾静姝看了眼南老先生的脸色,连忙道:“舅舅舅妈哪里会管你自由恋爱的啦,只要男孩子家和我们家知根知底,我们都放心的。”
&esp;&esp;可她一直知道,在有限范围内的自由,从来不是真正的自由。南泽与顾静姝总觉得温水煮青蛙这一套在南初身上能奏效。
&esp;&esp;南初只是笑了笑,道:“我不着急这些的。”
&esp;&esp;好好一顿家宴,非要提这一出,吃得大家都不开心。
&esp;&esp;南焕忍不住开口,“妈,您操这份心累不累?说不定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esp;&esp;话没说完,南初急忙打断,“没有的。”
&esp;&esp;下一秒,在桌底下不动声色地给他右腿来了一脚。
&esp;&esp;南煊亦在桌下踢了一下他的左腿,力道丝毫没有克制。
&esp;&esp;南焕强忍着才没跳起来,还是坚持着继续说道,“如果您这么有空,不如给我介绍几个女朋友。”
&esp;&esp;南煊笑了两声,连忙帮腔,“你还缺女朋友啊?别去戏弄别家小姐,到时叔伯们找上门来,平白破坏了我们与别家的关系。”
&esp;&esp;顾静姝面色上依旧端庄得体,说话的声音却还是很柔和,“没有你们的事。”
&esp;&esp;但眼神却在警告兄弟两个。
&esp;&esp;转而又对南初柔声道,,“小初有没有想认识的人?舅妈可以帮你张罗着。”
&esp;&esp;南煊连忙阻止,“这事哪有女孩儿主动的,妈您别瞎自作主张。”
&esp;&esp;“这都什么年代了,女孩子主动些有什么错。”顾静姝不满地看了南煊一眼,两个儿子都爱与她唱反调,不如南初乖巧听话,于是话锋转向南初,为了能获得一个认同,“小初你说是吧?”
&esp;&esp;南初笑而不答。
&esp;&esp;主动?
&esp;&esp;她南初什么时候为男人主动过?
&esp;&esp;“不过男孩子是该主动些。”顾静姝铺垫了许久,终于引出她真正想要提的人,“你小时候见过的顾长明还记得么?”
&esp;&esp;很熟悉的名字。
&esp;&esp;南初飞快地在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零星片段。姓顾,那说明是顾静姝的娘家人。名字里带明,那就是和顾宝明同一个辈分。从年龄上看,大概是顾静姝的外甥。
&esp;&esp;不过一切都只是推测,她完全没有与他见过面的记忆。
&esp;&esp;“他同我说,想和你认识。”顾静姝放下筷子,眼里带着笑,仿佛真是一个热衷于牵红线的慈祥长辈,“你要不要找时间与他见一面?”
&esp;&esp;“是你哥哥的小儿子吧。”南老爷子终于开口,“江南蛮好的。”
&esp;&esp;南初呼吸停滞了一瞬。
&esp;&esp;小儿子,意味着顾家这一代掌权人有多个儿子,幼子若没有比兄长更加出众的能力,定然只能当个闲散的富贵少爷。
&esp;&esp;南老爷子说了句蛮好,便是首肯了他们的结识。
&esp;&esp;南家从小到大将她捧在手心,养成了在外人看来骄纵的性子。相应的,她也该是个听话乖巧的孩子。无关紧要的事,她可以靠撒娇、发脾气达成目的。而被长辈拍板的事,她也不能当面拒绝。
&esp;&esp;她现在想要拒绝,也没有可能了。他们将话说得如此周全,毕竟只是见一面而已。
&esp;&esp;可南初心下升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不是因为舅妈近乎溢到明面上的算计,而是外公面对这件事时的态度。
&esp;&esp;答应得那么轻松,仿佛到了年纪她就可以被当作家族维系关系的工具。哪怕要离开沪城,离开上流圈子的最核心,到江南做个闲散富贵太太。对于他来说,也不甚重要。
&esp;&esp;当年在面对她母亲的婚姻时,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