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后，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像是约定好般，她们从此早上错峰出房门，前后脚到学校，从早自习开始季长歌就不在自己位置上，偶尔哪节课回来时季长笙也不会和她有任何交流。

季长歌知道自己很糟糕，事后回想起自己混蛋般的行为时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但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姐姐排斥自己的样子。

季长歌不去打扰季长笙，因为她知道姐姐不想见她，而且她们快高考了，就算是要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话也不应该是现在。

夏季到来，由于在南方，天气早就开始变得闷热，季长歌呆在外面久了，也因为高温而烦躁，只得到老地方寻找些许阴凉处。

理所当然的，周芯怡又开始在这找她聊天。但基本上是她说，季长歌听。

“诶，我说，你跟你姐吵架了？好几天都没见你俩待在一起了，上次不是还在这幽会来着？”

季长歌懒得搭理，要不是那次事情她们怎会生出这么大的隔阂。

周芯怡大概是猜到了般，笑了笑，打趣道：“不会因为我拍到你们那件事让你姐生气得都不想理你了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还真是啊，那我岂不是成大罪人了。”周芯怡用胳膊肘戳了戳季长歌，却被对方嫌恶地躲开了，但她也没在意，继续自顾自道，“话说你们就这样冷战着啊？你不去哄哄人家？”

“你还真是喜欢管别人家事。”

“因为很有趣啊。”周芯怡觉得日复一日的生活太过琐碎和无聊，只有找到好玩的事她才有动力，所以她才锲而不舍地找季长歌。

“要不要我给你支几招？”

“有用就有鬼了。”

季长歌觉得周芯怡叽叽喳喳地吵死了，看了看表，也快到放学时间了，提起书包打算直接先走。

看到对方交流的意愿不大，周芯怡也识趣地没跟上来。

门卫叔叔都快跟她混熟了，没多问就把季长歌放了出去。因为还不到放学的时候，路口还很通畅，季长歌沿着靠墙侧往家走去。

路过巷口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停了下来。

“老大，我们来着干啥啊？”

“你蠢啊，上次没在一高那帮人里拿到多少便宜，我可不会善罢甘休。”周最踹了踹放置在角落的垃圾箱，恨恨地说，“老子调戏了一下她姐，季长歌那家伙就和疯狗一样打上来了，一个女的还这么能打真是见了鬼了，这次见到她我就…卧槽…谁他妈砸老子！”

话还没说完，一个书包就直直地砸到他身上，紧接着是冷淡到极致的声音。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在找死啊。”

看清来人后，周最气的把包狠狠地甩了回去，却被季长歌躲过，他示意旁边的人不必插手，说道：“来的正好，老子还省得去找你。”

知道多说无益，季长歌勾了勾手指，不屑道：“要打快点，我赶着回家。”

……

季长笙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只有妈妈一人，往常这个时候季长歌早就提早到家然后把自己锁到房间里了。

但她也并不在意，说实话，她已经不想再为她的事上心了。

那天晚上，她自己一个人到淋浴间把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洗出，因为不是安全期，她忐忑地立马吃了避孕药，被副作用搞得头晕想吐。

“长笙啊，怎么今天小歌还没回来，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啊？”蔡芸看到季长笙回来后，帮她接过书包，询问道。

季长笙只是敷衍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唉，这孩子真是…。最近老师又和我发消息了说她天天逃课，好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了，长笙你作为姐姐多管管她。”

“知道了妈妈。”虽然内心很不情愿，季长笙嘴上还是这么说着，在妈妈心里她一直都很听话懂事。

蔡芸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刚想去厨房继续准备晚饭突然间电话铃声响起，她只得擦了擦手去接听，“喂，你好…

见一时没自己什么事了，季长笙抬脚想房间走去，刚想关上门，突然听到蔡芸的惊呼声：“你说什么？！好的好的，我立马过来！”

季长笙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蔡芸就急匆匆地套起外套，准备出门。

“长笙你晚饭先自己解决一下，妈妈出去一趟。”不等季长笙回应蔡芸就出去了，只留下季长笙茫然地呆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的原因，她总觉得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