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楠兰开始发烧。

起初只是冷，她迷迷糊糊中缩进被子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伤一抽一抽地疼。后半夜，冷变成热。浑身上下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鞭痕肿得更厉害了，有些地方开始往外渗黄水。锁骨上那块被撕掉皮的地方，火辣辣地跳，她整个肩膀都在疼。

她想喝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咽口水都疼。但睡梦中的她，像是被看不到的黑网缠着，她尝试喊救命，嘴大张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一开始出现在梦中的陈潜龙，也离她越来越远。她哭着伸手想要抓他，但他只是冲她笑笑，就转身离开了。黑暗一点点将她吞没，楠兰缩成一团，泪水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顶楼的主卧中，白砚辰睡得格外沉。

他平躺着，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手臂摊开，占了大半张床。两腿之间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一动不动含着他软趴趴的阴茎。

那几个小时，他玩得很尽兴。憋了太久的那股劲，终于全泄在楠兰身上。皮开肉绽的时候射精，他一身舒坦。此时身体彻底放松，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一夜无梦，就连第二天早晨的晨勃，都只是象征性地射了一些稀薄的精液，就把浑身僵硬的女孩打发走。

他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先去花园里摘了几朵刚开的紫罗兰，让女佣处理好后，抱着花束推开了楠兰的房门，却看到烧得满脸通红的她趴在床边，奄奄一息。

“一群废物！”白砚辰低骂一声，手里的花掉了一地，他大步走到床边，把虚弱的她，连着被子小心抱起来。赶来的秘书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赶紧叫医生！蠢货！”他把床边的空杯子扔到秘书头上，“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秘书顾不得疼，跪着向后退，手掌被玻璃划破，在地毯上印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在等医生来的空当里，白砚辰喂了楠兰几口温水。她烧得迷迷糊糊，咽不下去，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小可怜。”他咂咂嘴，用拇指抹掉，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在里面翻出干净的棉签，沾着水，先把她干裂的嘴唇一点点润湿，又沾了些水，涂抹在她伸出来的舌尖。楠兰喉咙滚了一下，他把她放回枕头上，让女佣去打一盆凉水。

毛巾浸透，拧到半干。他先敷在她额头上，凉意激得她眉头皱了皱，他用温热的指尖轻轻抚平。她小声嘟囔着，他听不清，也懒得理。拿了另一条毛巾，浸湿后从肩膀开始，轻轻往下擦。

鞭痕高高肿起，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淡黄的液体。他小心绕过那些地方，擦到胸口时，乳房上的烫伤和鞭痕已经分不清了，红的紫的黑的迭在一起。白砚辰放轻动作，毛巾从乳沟滑过去。到腿心时，绳结磨破的地方，两片唇肉外翻着，阴蒂露了个头，他还没碰，她就闭着眼睛不停吸凉气。

白砚辰扭头看了一眼她皱在一起的五官，捏住她的小腿，浸湿的毛巾仔细擦着她的脚踝和脚背。“乖，不乱动。”他擦几下，就要停下来，揉着她的头顶安抚。眼泪不停地滚落，淌过鞭痕，蛰得她直哼哼。

他无奈地摇摇头，把毛巾递给女佣，让她跪在床边，继续擦楠兰的四肢。他则抱着她，手拿纸巾，反复擦去她眼角不停涌出的泪珠。“真是把你委屈坏了。”细碎的吻落在额头，楠兰双眼紧闭，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嗅，但无论怎么吸，都只有清幽的香水味，找不到她思念的淡淡檀香味。更多的眼泪涌出，白砚辰来不及擦，胸前的衣服被打湿。

“好了好了，我以后轻一点玩你。”他含住她的耳廓，牙齿惩罚性地研磨，她忽然哇得哭出声，手撑在胸前，想要推开他。“别给脸不要脸。”他眼底一沉，手里的纸巾用力碾过她眼角的伤痕。楠兰的身体忽然僵住，不仅因为疼，还因为想起了那个醉酒的夜晚。当时她喝多了，抱着陈潜龙肆无忌惮地吐槽，后来又因为和他撒娇，也是被这样骂了。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只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烟头烫在锁骨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她害怕地眨眨眼睛，头微微偏向一侧，锁骨上发黑的皮肤提醒着她那一切不是梦。而曾经可以带她离开这里人，也不会再出现了。心一点点碎了，眼神逐渐空洞，她强忍着痛，勾起嘴角，“辰、辰哥好……”声音哑的几乎听不到，白砚辰扫了她一眼，掌心轻轻盖在她的脸上。“睡吧，昨天把你玩狠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医生来的时候，白砚辰一直站在一旁。每当楠兰因为伤口被碰触而疼得抽搐时，他都会不耐烦地说“轻点”，然后俯下身，用手背拭去她脸上的冷汗和泪水。

输液瓶中冰凉的液体顺着针一点点流进血管，白砚辰在医生离开后，让女佣去厨房拿营养粥，他则脱去身上的睡袍，躺到楠兰身边。被子盖住两人，他搂着几乎被纱布缠满的她，握住那只发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露在外面，惨白发青的指尖。

昏昏欲睡的楠兰因为有他在身边，怎么都放松不下来。虽然用了止疼药，疼痛减轻了不少，但身上的纱布也裹得她刺痒难受，腿摩擦着床单，发出窸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