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你答应了？”

&esp;&esp;“我怎么办？”

&esp;&esp;一连串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林见夏感到一阵眩晕。她没想到沉司铭会这么敏锐，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

&esp;&esp;“我……”她艰难地开口。

&esp;&esp;他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不准和他结婚！”

&esp;&esp;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冬日的阳光很淡，落在身上几乎没有温度。

&esp;&esp;“不是现在……毕业再说。”林见夏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嗯不过……我确实答应他了。”

&esp;&esp;沉司铭的表情凝固了。

&esp;&esp;“那我呢？”沉司铭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见夏，我怎么办？”

&esp;&esp;林见夏张了张嘴。

&esp;&esp;“你不能抛弃我……”沉司铭继续说，眼睛里有血丝。

&esp;&esp;他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这不公平……我本来开始得就比他晚。”

&esp;&esp;“司铭……”林见夏想说什么，却被沉司铭打断了。

&esp;&esp;他摇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街对面的某个点，“我……恨自己只会击剑，没有叶景淮那么成熟，那么会规划人生。”

&esp;&esp;他转回头看她，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嫉妒和痛苦让林见夏的心狠狠揪紧：“现在看来，叶景淮才是人生赢家。他有你，有你们的未来，有你们规划好的一切。而我呢？我有什么？我只有一厢情愿的喜欢，和永远见不得光的等待。”

&esp;&esp;“不是这样的……”林见夏想辩解，但话语苍白无力。

&esp;&esp;她看着沉司铭，看着这个在训练场上意气风发、在她面前却脆弱的男生，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绝望，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

&esp;&esp;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我……我不会放弃你，至少在毕业之前。”她最终只能这样说。

&esp;&esp;沉司铭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好啊，那如果我在毕业前让你爱我多于他……”，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就会完全属于我，对吗？”

&esp;&esp;林见夏短暂地思考了一秒，微微点头。

&esp;&esp;是这么个道理。

&esp;&esp;他们继续逛街，看了一场电影，吃了晚饭，但整个过程沉司铭很少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得很慢，目光时常飘向远方，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esp;&esp;晚上，他们在p市一家酒店开了房。房间很普通，标准双人间，窗外的夜景是这座城市不算繁华的街道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esp;&esp;一进门，沉司铭就把林见夏按在门上吻。这个吻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带着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疯狂。林见夏被动地承受着，感觉到他的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身上用力揉捏，感觉到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热度和占有欲。

&esp;&esp;然后他突然松开她，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esp;&esp;林见夏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看着沉司铭站在床边脱衣服。他的动作很慢，眼睛一直盯着她，那种眼神让她既害怕又心动。

&esp;&esp;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分明。然后他俯身，将她拉起来，开始解她的衣服。

&esp;&esp;这个过程很沉默，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当林见夏终于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时，沉司铭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下头，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esp;&esp;那些吻很轻，很慢，像是在标记。

&esp;&esp;然后他调整姿势，躺到床上，让林见夏跪坐在他脸上。

&esp;&esp;“司铭……”林见夏有些慌乱地想逃开，但沉司铭的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腰，不容她退缩。

&esp;&esp;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意图。当他的唇舌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林见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手掰开。

&esp;&esp;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叶景淮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这样的事，她甚至不知道男人可以这样取悦女人。羞耻、刺激、快感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

&esp;&esp;沉司铭的动作很耐心，很温柔，和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