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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直觉曾经应验过无数次,这次也会是吗?
琴酒听着我这没头没脑的话,长睫有一瞬间的停顿。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梳理着我摇头摇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慢悠悠地开口:“按理说……应该是的。”
……这样搞得他这种看似温柔的动作有点像试图把我凌迟的温柔刀?好像形容得不够贴切,反正就那个差不多的意思。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明晃晃的纵容,“我不想让你进去。”
他顿了顿,指尖滑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和莱伊,也没有任何值得审讯的关系。”他的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如果真有人该进审讯室……”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冰冷的杀意。
“应该……另有其人。”
我立刻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指向性,几乎是脱口而出:“是……朗姆吗?”
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嗤:“嗯。”
“一直动歪心思,拼命捧那个fbi卧底的,不就是他?”
没等我细想,琴酒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了些许。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颈侧。
“问题问完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以及那骤然升高的体温。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和权力博弈,此刻似乎正是荷尔蒙急需释放的时刻。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明明只是贴着,看似没有和以前一样下一步动作,但是……他刚洗完澡,其实我也才洗完没多久。受裹着熊隔着纯棉的睡衣轻轻按压的话……
会控制不住泄出些许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因为嘴巴被牢牢堵着,连这点可怜的声响都显得含混不清。下意识地想张口,却恰好给了他可乘之机,被迫被勾住起舞。
眼尾不受控制地漫上绯红,纽扣被慢条斯理地,一颗,接着一颗,解开了。微凉的空气刚刚触及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下一秒,滚烫的掌心便覆了上来,严丝合缝地熨帖住那片微微起伏的细腻肌肤。所有未成言的呜声与抗议,终究彻底溺毙在了更深的交缠之中。
97
深夜。
我累得几乎散架,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沉沉睡去。
黑甜梦乡里,我忽然感觉腰间的力道大得几乎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迷迷糊糊地被他弄醒,睡意朦胧地咕哝了一声:“……怎么了?”
身后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揉碎,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几乎又要睡过去的时候,他才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对他来说堪称罕见的恍惚,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噩梦?琴酒也会做噩梦吗?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在一片黑暗中转过头,试图看清他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在暗夜里依旧亮得惊人的墨绿色眼眸。
“梦到什么了?”我含糊地问,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
他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他贴着我后背的胸膛,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梦到……”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呓语,“我真的把你带进了审讯室。”
“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啦。”我眉心跳了一下,不过还是睡衣更浓一些,拍拍他的手说,“安啦,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怎么可能送我进审讯室?”
琴酒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那力道大得几乎让我感到疼痛。他的唇贴在我的后颈,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而湿濡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