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沉得可怕。若是在之前,他一定遵循心里的欲望,将雄虫扑倒。
但刚签的协议和适才误会时感受到的害怕,像是两条绳索,紧紧栓着他的脖子,让他像是被驯服的兽,没有主人的允许,不敢行动分毫。
他不能让安格再讨厌他,不能让协议结婚的时间再变短。
瑟兰用尽了毕生的自控力,强迫自己闭上了双眼。他紧握双手,指甲狠狠刺进肉里,用疼痛驱赶欲望。
衣服被雌虫的背压着,根本拉不出来。
安格松开手,垂眸看着雌虫紧绷的身体,和脖颈突突跳动的青筋。在外面拽到不行,令虫闻风丧胆的帝国最强,在他面前,却乖得不行。
雌虫看到他身体后的反应,以及隐忍的态度,取悦到了安格。安格将身体更压低了一些,微偏头在瑟兰耳边说:将军,你压到衣服了。
雄虫的声音依旧带着冷淡的质感,但音调比平日里更软,显出几分暧昧。这是瑟兰从未在安格身上感觉到的情绪。
他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儿,鼻尖闻着雄虫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耳廓上感觉着雄虫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更硬了。
不过,即便瑟兰已经被欲望折磨得难受要死,但他始终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心里清楚安格绝对不可能跟他搞暧昧,现在的感受,是他在欲望里灼烧而产生的错觉。
他微微睁开一点眼皮,视线往下,尽量不去看雄虫的身体。他硬邦邦的把身体往前倾了一些,让安格能将衣服拿出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起了个话题,说:你给我标记的那几个地点,我今天都
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雄虫拿衣服的时候,手背从他脸颊上轻轻擦过。虽然他知道只是意外,但这是雄虫为数不多主动碰他,让他忍不住心潮澎湃。
他顿了一下,佯装轻咳一声,继续说:今天今天都转了一圈,目前没有发现89号异兽出现的征兆,估计要等两三天左右。
嗯,根据数据,两天后出现的概率是最大的。
安格见雌虫的耳尖红的都要滴出血,惩罚够了,就应付了两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雄虫离开后,瑟兰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瘫在沙发上,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磨砂玻璃墙上若隐若现的身体上。他呼吸沉重,手情不自禁往下探,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
但刚一动,就马上被自己强硬地制止了。
好在他咬牙把持住了,否则十分钟的时间根本不够。
安格穿了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走到落地镜前打领带。
瑟兰上一秒还精虫上脑,沉浸在雄虫主动碰自己的幻想里。下一秒就被兜头一盆凉水,浇得全身冰凉。
他控制着不表现得太过,克制地问:雄主大人,您穿成这样要去哪里?
安格修长的手指灵巧转动,一下就把领带打好了,答道:晚宴。
春猎宴开始后,每天晚上都会有晚宴,参加晚宴的基本都是雄虫和未婚雌虫。未婚雌虫在春猎宴上得到雄虫青睐的概率,比其它时候都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