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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觉得自己变态了。
两个人出了大厅往大门口走,季星言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周遭,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
秦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车,他先季星言一步走出大门,来到车边,替季星言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季星言已经走到了大门边,向大门外迈步,就在这时,他身体陡然一滞,抬起的脚也僵在半空中。
“不对!”
秦煜不明所以,“怎么了?”
季星言:“我出不去!”
他刚刚像被空气墙阻挡,并且,在脚试图踏出门外的时候整个人都极其难受,全身的气血都翻涌了起来的难受。
秦煜蹙眉,“怎么回事?”
季星言看向安然无恙的走出去的秦煜,瞬间觉察到了什么。
“有人在这里设了法阵!”
他还说为什么没有人把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秦煜能出去,说明这法阵只是为了困住他一人。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把季荣生叫了出来。
“爸,你出门试试。”
季荣生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什么出门?”
季星言:“意思是你试试能不能走出这扇大门。”
季荣生更迷惑了,大门大敞着,什么叫能不能走出去?
季星言嫌他墨迹,推搡了他一把,一下子把他推出了门外。
季荣生站在大门外吹胡子瞪眼,“你小子发什么神经。”
季星言没有理他,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
法阵确实是针对他自己的。
为了不让他去参加灵枢大醮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那……这个灵枢大醮他更是非去不可了。
但是要破阵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第一点,他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阵。
“心牢。”
路迦的声音在脑海里浮现。
季星言:“什么?”
大白天的路迦不想现身,不是怕吓到别人,主要是秦煜在场,他懒得跟秦煜打照面,所以继续在意识层面和季星言交流。
“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法阵吗?心牢,法阵的名字。”
心牢?季星言没有听说过这个法阵,但光看字面意思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统的东西。
“此法阵以画阵者心头血绘制,画地为牢,以被囚者的所有物作引,将被囚者囚禁在法阵中。”
季星言:“啰嗦这么多,破阵方法呢?”
路迦:“这种东西对画阵者和被囚者损害都很大,一向被归在禁术的范畴,想要破阵,需要击破画阵者的心理防线。”
季星言:“画阵者的心理防线?”
路迦:“你知道这阵是出自谁的手笔吧?跟他通话。”
季星言听信路迦的话,拨打严妄的通讯。好在是那边仪式还没有开始,严妄接了。
“喂?”
古井无波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像个人机。
“然后呢?”季星言在意识里问路迦。
路迦:“搞他心态!”
季星言:……
路迦:“把他搞破防这阵自然就破了。”
季星言大大的无语。
搞人心态,这种事他没干过啊。
路迦催促:“快点啊,灵枢大醮马上要开始了!”
季星言思前想后想了一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搞严妄,但路迦又一个劲的在催催催,季星言被催的心烦意乱,最后心一横张口。
“学长,你带上面具之后,变得……好丑。”
季星言这句话说出来,通讯这边和那边的人都沉默了。
秦煜和季荣生是完全云里雾里不知道季星言在搞什么,但是说人家好丑……
礼貌吗?
路迦也安安静静的没有吱声,不知道是不是在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