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巧妙的带过称呼,“风格必然要契合他的气质,依我看,造型宜简练大气,以凸显翡翠本身的气韵为主,或许可以做成金镶翡翠,我已经有大概思路了。”
“那你是答应啦?”舒亦抬起头,笑着说:“多谢陈老板给面子。”
陈寒声打趣道:“毕竟咱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难得你开回口,我自然要好好表现一下。”
舒老爷子与陈家老太爷交好,两家小辈自小就常在一起玩,陈寒声年长舒亦3岁,长得偏女相小时候特别漂亮,舒亦对好看的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那会儿很喜欢黏着他,跟在身后小尾巴一样,姐姐姐姐的叫着。
这可把两家大人乐的够呛,陈寒声无奈纠正许多次,后来舒亦也明白了性别区分,终于改口叫哥哥,她爱跟他玩,他也十分有当哥哥的样子,带着她照顾她,长辈们都说这俩孩子好的就跟亲兄妹一样。
陈寒声家中同辈的都是清一色的小子,自小到大他是真把舒亦看作亲妹妹对待。
“得了,等我过几天画好稿子,给你看看。”他说。
“那个”舒亦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我还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嗯?”
“就是画稿定下来之后,能不能让我自己动手做?”
陈寒声微挑了下眉,惊讶的打量了她几秒,随即朗声笑道:“哈哈哈,小丫头真是长大了,好,到时你直接去工作室,我亲自教你。”
重要的事情聊完了,两人一时都没什么事,便就着清茶点心聊起近况。
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震动,舒亦看了一眼界面,拿起接通来电,“以柠呀,你离开西非了?”
“舒舒,姐妹回国啦,你在哪里呢?”叶以柠坐在高大的越野车上,百无聊赖的问道。
“我在”舒亦看了一眼陈寒声,见他无所谓的点点头,便说:“我在亭安阁与人喝茶,你要来吗?”
叶以柠:“太好了,我都无聊的快发霉了,等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舒亦抱歉的看着陈寒声,“不好意思啊,寒声哥,我有个朋友一会儿过来。”
“无碍。”
……
亭安阁顶楼。
舒亦坐在麻将桌前,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感慨,这世界,可真是一个巨大的圈子。
舒亦和叶以柠相识于海外一场学术交流活动,彼时对方作为接待翻译陪同,一身利落装扮性格飒爽,与舒亦颇为投缘。
她知道叶以柠是京市人,家境殷实,常年满世界跑,可却从未将她与京市那个显赫的叶家联系起来。
时间来到一小时前。
叶以柠风风火火的赶到亭安阁,一见面就给了舒亦一个结实的拥抱,而陈寒声见到叶以柠,更是惊讶不已,他没想到来的竟是熟人。
舒亦从陈寒声口中才知道,原来,叶以柠是叶家的四小姐,叶景宸的堂妹。
三人都认识,更是能聊到一起,叶以柠和舒亦求了陈寒声上台唱段戏,正听着呢,秦墨与叶景宸就走了过来。
秦墨邀她们去顶楼玩牌,陈寒声便先走一步。
此刻,舒亦、叶以柠、秦墨、叶景宸四人在麻将桌前各坐一方。
叶以柠性格爽朗大方,很快成了话题中心,她讲着自己在西非的见闻,吐槽遇到的奇葩事,引得舒亦和秦墨阵阵笑声。
叶景宸话不多,只是偶尔给堂妹递杯茶,或在她夸张叙述时无奈的摇头笑笑。
“舒舒,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叶以柠随手打出张牌,忽的将话头转向舒亦,“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嫁人了呢?”
舒亦正盯着手里的牌面,有些犹豫要不要叫吃,闻言下意识点点头,轻声附和道:“是哦,确实有点后悔。”
身后房门被推开,沈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唯独那双深邃的眼,仿佛凝着冰,眸光森然的望向背对着他的那道纤细身影。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叶景宸适时出声,“你都多大了,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家。”
叶以柠白了他一眼,“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古董了?催婚是你这年龄该干的事儿吗?你妹妹我可是立了誓要单身一辈子的。”
这话让沈晏身后的时聿,脚步跟着一顿。
叶景宸抬眸,目光不经意掠过门口,就见那二位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皆眸色沉邃的定在原地,气场低得仿佛能压垮一屋子喧嚣。
“哟,您二位来了怎么还站在门口不进来呢?”屋内不知谁高声招呼了一句。
话音落下,满室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除了舒亦这桌,其余几桌人纷纷起身,笑着同沈晏与时聿寒暄。
门口那两人这才抬步走进来,随即极其自然的分别落座于舒亦和叶以柠身边。
随着男人的靠近,周身泛起极重的压迫感让舒亦瞬间坐直了身体。
叶以柠忽视身后的异样,一手托腮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