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舒亦点头,“我最近时间比较充裕。”
“行。” 陈寒声也不多劝,转身从后面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你的料子在这儿了,切割打磨的机器比较危险,我让师傅带着你。” 他将翡翠镯芯推到她面前。
舒亦拿起桌上的翡翠,微凉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她忽而想起那日外公说的话。
“好玉自有缘分,这一镯一物终于等到了它的有缘人”
沈晏察觉到这几日舒亦似乎很忙碌。
平常上午无事要睡到九点钟的人儿, 突然开始同他一起八点出门,有时晚上,舒亦竟比他回来的还要晚。
沈晏扫了眼手上平板电脑的系统时间, 傍晚7点
他的目光转向落地窗, 外面已是华灯初上, 庭院中却一片寂静。
舒亦还没有回来。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他比她更早到家。
王姨抱着吃完饭的墨宝走近, 见沈晏盯着外面,不由温声提醒他, “阿晏,舒舒早上走的时候说系里有研讨会,不用等她吃晚饭。”
“嗯。”沈晏淡淡应了一声, 收回视线。
窝在王姨怀里的墨宝先是对沈晏“喵”了一声,随后小脑袋四处张望,似在找什么。
沈晏示意王姨将墨宝放下。
小家伙一落地便窜到他身边, 沈晏的目光扫过去,墨宝被舒亦从考古现场捡回来时,不过才巴掌大, 如今体型已经长大几倍, 身上毛发也变得柔顺光亮。
此刻它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紧紧盯着他看。
“她晚点回来。” 沈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低沉。
墨宝像是听懂了一般, 又“咪呜”一声, 有些失望的耷拉下耳朵, 它把自己蜷缩起来,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绒球,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在沙发上。
……
舒亦这些天借口学业繁忙, 早出晚归,在陈寒声的工作室忙了一天又一天。
今天,她终于做好了最简单的一款袖扣,眼见时间还早,舒亦正想着能早些回家,却在临离开时接到了叶以柠的电话
酒吧包间内。
“以柠”舒亦打开门看到屋内的情形,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房间天花板中央绚烂迷离的灯光晃得人眼晕,震耳欲聋的音乐不停敲打着鼓膜,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的混合气息。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长相各有特色的年轻男人正在中央的小舞台上随着音乐热舞,他们的动作大胆而富有挑逗性。
叶以柠和阮乔窝在宽大的沙发里,一人手上端着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盯着那些人看得津津有味。
见舒亦一脸茫然的站在门口,叶以柠笑着招手:“舒舒!快来!看看我新发现的宝藏酒吧,品味很不错哦!”
舒亦走过去,在叶以柠身边坐下,尽量不去看那些过于热情的表演,“以柠,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 她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出来放松一下嘛!我在国外待太久,都不知道国内的姐妹们已经吃的这么好了。” 叶以柠将桌上一个没动过的酒杯推到她面前,“而且我最近迷上了团播,这现场版看着果然更快乐呀,你天天不是对着土坑就是对着古籍,多闷啊!偶尔也要接触点儿鲜活的行为艺术嘛!” 她眨眨眼,笑的暧昧。
舒亦抬眼瞄了瞄台上那几个跟着一段又一段音乐不停变换舞姿的男人,一时有些发懵。
叶以柠见此忍不住笑得更欢,她凑过来揽住舒亦的肩膀:“哎呀,舒舒,别这么严肃嘛!就是欣赏一下美好的青春活力,又不犯法!你看乔乔,多投入。”
阮乔从男人们身上收回目光,她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闻言用力点头,“就是就是!舒舒,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面对霍廷琛那张严肃脸,有多崩溃,你家沈晏也不比他强到哪里去,咱们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儿,看看帅哥,聊聊天,就当转换心情咯。”
舒亦被她们说的扭头又瞥了一眼,耳根有点发热。
在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这种直白的观赏实在超出了接受范围。
而且不知怎么的,看着这些西装男模,她忽然就想起沈晏,不同于这些人的松垮,他穿着量身剪裁的定制西装,完美贴合着他宽阔的肩膀和腰腹线条,再往下是一双笔挺的西裤长腿
沈晏穿西装有一种与生俱来自然而然的气场延伸,带着磅礴的力量感,即便静静伫立也让人无法轻易忽视。
舒亦脑中乱糟糟的,不时就晃过沈晏身穿各种色调西装的模样,那些画面远比眼前舞台上刻意表演的性感要真实且致命得多。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某种悸动的热意,从心底悄然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舒亦感觉自己脸颊滚烫,连握着酒杯的指尖都似乎染上了温度。
“舒舒?” 叶以柠察觉到她的走神和脸上异常的红晕,狐疑凑近,“你脸怎么这么红?这酒没这么大劲儿啊?是不是看到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