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天岛上的这些贵族,是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谈论自己感情的事的,也没必要谈论,因为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祁斯归,谁都不知道他和郗钿在谈,也不知道他俩谈了多久,直到几年前他直接甩出结婚证,表示自己已婚,向哨子民才知道指挥官夫人是顶级向导郗钿。
贵族们都很不喜欢自己的感情被底层普通人谈论,就好像普通人不配了解他们的感情世界一样。并且他们换女朋友/男朋友的速度很快。
目前是竞选期间,候选人的注意力都应该放在竞选宣言上面。但殷却从未在社交平台否认,其实就已经是一种默认。
“可是……”k眼底情绪汹涌,整个心脏好像在滚水里翻滚,只有语气依旧平静,“可是,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直视宁栗的双眼,眼底的泪痣染上一抹哀求,“老大,我们才是一路的。”
因为他也是实验体。
只有实验体才会懂实验体的不容易。
只有实验体才会同样憎恶这个令人恶心的世界。
“老大,我们认识七年多了。你和殷却才认识多久?你别被他那副温和的样子给骗了!他也是贵族,他和其他贵族没有区别!”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宁栗笃定道。
k一口气堵住,差点憋坏,他微微凑近,眼底的情绪如浪潮一般汹涌澎湃,“那么,你敢让他知道你实验体的身份吗?”
宁栗沉默了。她很清楚,她不愿意。她不想让殷却知道这件事。即便是情侣,也没必要什么秘密都不藏。
她和k是仅存的两位完美实验体。
所以即便她只是向导,她依旧可以拥有哨兵的攻击技能。
k也是一样。
k是哨兵,但他有辅助技能。
他们两个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的特殊存在。其他的实验体都死了。实验的成功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k有些话没说错,他俩确实是一路人。
可是,两个浑身伤痕的人凑在一起,只是让痛苦加倍而已。有时,她负面的情绪会影响到k,让他暴躁发疯,偶尔k厌世的情绪也会影响到她,让她失去对生活的热情。他们彼此影响,在痛苦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他们就像是生活在地狱里的恶犬,暴戾,厌世,实力1+1≈gt;2痛苦也是1+1≈gt;2
可是——
她从未对k产生过超出家人的情感。他可以是家人,是朋友,是同伴,是下属,唯独不可能是男朋友。
和k一起同行的日子里,他们互相扶持,一起躲避来自实验室研究员的追杀。那段日子是灰色的,麻木的,冰冷的,偶尔她会想,就这么结束好像也不错。
那几年里,她太累了。
k也很累。
他们都太累太累了。
两人同样疲倦到了极点,对这个世界厌倦到了极点的人,只是因为相似的经历才会硬凑一起。即便分开也不会可惜。
有时候看k,宁栗会以为在看另一个自己。
他们太相似了。
可是,殷却是不一样的。在轮回球中被追杀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辛苦自然也是辛苦的,但她会生出新的期待,期待明天会和殷却有怎样特殊而刻骨铭心的经历。
原来被追杀也不是全然痛苦的。
痛苦中,也会有甜。甚至,甜占据了上风。
“你走吧,k。”看在认识快8年的份上,宁栗措辞并不激烈。
k不动如山,他起身,自在地给自己泡了一杯温水,倚靠在墙上,单手插兜,那双黏腻阴郁的狭长眼眸紧盯着她,边喝水边说,“老大,你不想去找回溯棱吗?不想知道回溯棱为什么会带你回现在吗?”
“200年后,只要你想,你可以称王。”
“但是现在,殷却才是向哨民众目光的焦点。你能甘心?”
看着宁栗无动于衷的脸,k微微凑近,“对了,完美畸形种的实验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们完全可以去把实验室给炸了,给那群猪猡一点厉害瞧瞧。”
“怎么样,要不要再合作,干一波大的,老大?”
前面的话都没有吸引到宁栗。
但最后那句,确实牵动了宁栗心神。
1357年,实验还在起步阶段,还有很多人没有遭受研究员的毒爪……
想到这里,宁栗微微一愣。
“还有很多人没有遭受研究员的毒爪?”
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以前从来不会考虑到这一点的。
和殷却待久了,她居然也有一点殷却思维了吗……
这是个好兆头,还是个坏兆头?宁栗想不明白,只觉得心脏处有一点柔软,让她很不适应,她揉了揉胸口。
“走吗?老大?”
宁栗拿起纸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字,k一直在边上看着。看清她写了什么后,他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