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温热湿润的舌头在软肉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傅隆生被迫近距离直视自己泛着欲望的脸,那种羞耻感让他收缩得越发厉害,肠液分泌得更多,将熙泰的下巴都沾湿了。熙泰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肠壁,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看着那口在自己舌头的进出下不断收缩扩张,很快便舔弄得泥泞柔软。
“够了……“傅隆生的声音破碎,带着难耐的喘息,眼角微微泛红,“进来……别折磨我了……“
熙泰直起身子,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痛的灼热。前端流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一手扶着傅隆生的腰,一手握着灼热,对准那已经湿润的柔软,从后背抱着傅隆生,一点点顶进去。
“唔……“傅隆生皱眉,双手紧紧抓住洗手池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身体因为被撑开而微微颤抖。
那处虽然已经被开发过,但熙泰的尺寸依然让他感到酸胀。熙泰一边顶弄,一边亲吻吸吮着傅隆生的后脖颈,牙齿轻轻啃咬那处脆弱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指钻进傅隆生的衣服,找到胸前那两点,用指腹轻轻揉捏,拨弄,直到那两点在指尖下挺立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傅隆生的身前,套弄起来。
傅隆生的手指在镜面上抓挠,留下几道水雾的痕迹。他能清晰地看见镜中的自己被熙泰从后方抱着,深色的西装裤与赤裸的臀腿形成视觉冲击,那处连接的地方因为熙泰的进入而微微外翻,艳红的肉花包裹着深色的柱身,淫靡至极。
“舒服吗,傅生?“熙泰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呼吸喷在傅隆生的耳后,湿热而急促。
傅隆生没有回答,只是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熙泰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敏感的前列腺,引得傅隆生的身体一阵痉挛,腰肢软得几乎要折下去。
“啊……嗯……“傅隆生的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在灯光下滚动,银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颤。
熙泰咬上那突出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猛地将傅隆生压得更低,让他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熙泰开始冲刺,灼热在狭窄的肠道中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熙泰一边冲刺,一手扣住傅隆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镜子:“我要看着干爹的脸……看着您为我失神的样子……“
傅隆生被迫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双总是威严的眼睛此刻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吐着热气,脸颊绯红,完全是一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这种自我审视的羞耻感让他猛地绞紧,熙泰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猛烈。
洗手池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飞机突然遇到气流,机身轻微颠簸,这让熙泰的进入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傅隆生被顶弄得沉沉浮浮,双腿发软,那处被完全打开,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眼前发白,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要到了……“熙泰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想要退出来。
“别……“傅隆生忽然反手抓住熙泰的手腕,声音破碎而沙哑,“射进来……“
他主动夹紧,那处湿热紧致的肠壁绞紧,像是要将熙泰吞吃入腹,媚肉蠕动着吮吸柱身。熙泰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滚烫尽数射进那深处,腰胯死死抵着傅隆生的臀瓣,仿佛要将两人熔铸在一起。
滚烫灌入肠道,傅隆生被烫得浑身一颤,软肉绞紧,前列腺被冲击,他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熙泰抱着他,两人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衫,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熙泰的下巴抵在傅隆生肩上,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对方汗湿的胸膛,感受着手下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
傅隆生颤抖了一会儿,待呼吸稍稍平复,忽然直起身。他转过身,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伸手脱下熙泰湿漉漉的内裤——那上面沾着两人的体液——然后当着熙泰的面,将那团布料揉成一团,塞向自己的软肉。
“傅生……“熙泰瞪大了眼,声音沙哑,看着那淫靡的一幕,刚软下去的又有抬头的迹象。
傅隆生咬着唇,手指探向自己的身后,那里还张开着,缓缓流出白色的浊液。他将那内裤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的软肉,艳红的肉吞吐着深色的布料,肠壁蠕动着将布料往里吞,那画面淫靡至极。熙泰瞧着傅隆生红艳艳的穴肉一点一点吞掉他的内裤,被刺激得呼吸粗重,直挺挺地翘着,前端再次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傅隆生将内裤全部吞进去后,软肉微微收缩,将那布料含在体内。体内的精液被很好地堵住,傅隆生整理好衣衫,理了理凌乱的银发,又恢复了那副威严冷峻的模样,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抹绯红,嘴唇依然水润。
他转身,看着熙泰精神奕奕的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