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爱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做到最后月亮都亮得让人觉得刺眼，她甚至能看到赵琛身上的汗珠反射的光。

做完以后，她昏昏欲睡时还被赵琛抱着进了卫生间，毛巾用温水沾湿，给她擦拭清理了一下，还哄着她小解了一下。

周爱爱被抱回床上时倒头就睡，天刚蒙蒙亮时，她忽然醒了过来，发现赵琛还睡在自己身边，不由自主地靠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赵琛仿佛在睡梦中感应到了般，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大拇指，握在手心中。

她安心了，没一会儿又接着做刚刚没做完的梦。

周爱爱再次醒来时，赵琛已经不在床上了，只能从洗手间的门上看到他正在洗漱的身影。

她趴在床尾喊他，“老公——”

赵琛满嘴牙膏泡泡探出头来。

“饿了。”

赵琛含了一口水把嘴里的泡泡吐干净，用毛巾粗粗擦了一下下巴，他半蹲下身亲了亲周爱爱的唇，“等我。”

周爱爱洗漱完套上了昨晚被脱掉的睡衣，趴在床上按手机。

没一会儿赵琛就端了一份早餐进来，一杯牛奶，一份切块的水果，还有切成四小块的三明治。

周爱爱要起床吃早餐，赵琛拦住她，让她靠在床头，他把小块的蔬菜夹蛋三明治送进周爱爱嘴里，等她嚼吧嚼吧咽下去后又把牛奶递过去。

赵琛看她的眼神都快化成水了，周爱爱凑过去在赵琛的唇上也亲了一下，亲到他的唇上还留了一点奶渍，周爱爱忍俊不禁，还没伸手把牛奶抹掉，他已经伸舌舔干净了，顺带把周爱爱唇边的一圈奶渍也亲掉了。

周爱爱自认为早已经过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是赵琛去上班以后她还是难以克制住心里冒起来的小泡泡。

“技术怎么样？”

“挺好的。”

宋袅袅咬着奶茶的吸管，皱着眉看着满面春光的周爱爱，难以理解，“以你的经验，你老公能够好到让你露出这个表情吗？”她认真思考着，“那得有多好啊？我跟你说，进了国色以后，技术一般的男人趴在我身上我都感觉跟玩似的，不过我的演技倒是……”

她还没说完，就被周爱爱弹了额头，“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呀？”

周爱爱怕自己说出来的话让人酸到掉牙，在心里履了一遍才说道，“他对我很好，很爱我，所以我们做爱的感觉很不一样。”

“你以前也说李总对你挺好的啊，这不一样吗？”宋袅袅也被金主包养过，甚至动过心，她到今天都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一样，我感觉到自己，被珍惜。”

说起这个，触及到了宋袅袅的盲区，她吸了几口珍珠把这句话消化掉了，“那你以后要做家庭主妇吗？”

周爱爱摇摇头，“他跟单位提离职了，这个学期结束以后我们要去南方生活。他会继续当老师，我会去找护士的工作。”

“真好啊。”宋袅袅由衷为她感到高兴，周爱爱命运的齿轮终于扳回去，重回正轨了。

两人喝完奶茶逛了一会街，距离晚餐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周爱爱还想提前回去给赵琛做饭，便开车先把宋袅袅送回国色天香。

但还没拐进停车区域，就看到国色天香的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车也开不进去，两人只好下车看看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被人群包围的区域里几乎有一半是两人的熟人，还有另一半，全是警察。

杜若孤傲地站在一旁，冷漠地望着被警察驱赶着的男男女女，他们或是嫖客，或是妓男妓女，双手搭在同伴的肩膀上，列成一个长条，一个个被拿着警棍的警察赶着往车上走。

她双手带着银色手铐，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一般。

她瞥了一眼围观谩骂的观众们，里面有满脸惊慌的熟客，还有肆意乱骂的围观群众。她看了一圈，没想到看到了周爱爱和宋袅袅，看到她们担忧又惊讶的表情，杜若轻轻地朝她们摇了摇头。

周爱爱一向知道杜若和国色天香的老板关系不一般，虽然被拘，但脱身应该不难。

让她以外的是，她在穿着制服的另一半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她凑到宋袅袅的耳边，轻声道，“看到张珍珠旁边那个警察了吗？”

宋袅袅跟着她的眼神望过去，点点头。

“那是杨旭。”

宋袅袅惊讶地多打量了几眼，“有点帅啊。”

杨旭也在四处观看，不放过每一个从国色天香里走出来的人，也没放过围观人群里的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这个地方两人不敢久留，但在周爱爱离开之前，杨旭终于看了过来，看到了周爱爱匆忙离去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