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很快收拾好东西,同他去其他地方看看。
看到有人叫卖冰糖葫芦,程凌上去买了三串。
“你吃着,剩下两串带给程川和程月。”
舒乔没料到他竟买这个,捧着红艳艳的糖葫芦,心里甜丝丝的。先小心咬破脆甜的糖衣,再囫囵含住山楂果,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眯着眼笑道:“真甜。”
程凌见他喜欢,转身又买了一串,“留着明日吃。”
如今天凉,放到明日也不妨事。
二人并肩走着,又称了些栗子糕。恰好见旁边有个卖秋梨的摊子,程凌拉着舒乔上前。
守摊的是个年轻小哥儿,见他们过来,略显局促地站起身。
筐中白梨个个圆润饱满,显是刚下树的新果。舒乔拈起一个细看,温声问:“梨怎么卖?”
小哥儿眼睛一亮道:“五文一斤。”怕客人嫌贵,又小声添了句,“您若要得多,还能便宜些。”
五文确是市价。舒乔正挑拣着,程凌想起家里那棵梨树,今年挂果少,就顶上零零散散几个,还被虫蛀了,家里就懒得摘,随鸟吃了。
娘还念叨说,往年都不愁没梨吃,今年倒是一个没吃上。
梨子还算耐放。程凌看了眼筐里所剩无几的梨,开口道:“都装上罢。”
舒乔虽有点疑惑,但也随他,让小哥儿都装上。
小哥儿没料到他们能一下子都买完,喜得说不出话来,红着脸连连点头,去隔壁熟悉婶娘那借了秤。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哥儿看着程凌和舒乔走远,攥紧手里半吊钱,心想今日能给娘买上些肉补身子了。
这头程凌二人早早回来,倒让许氏和程大江吃了一惊,生怕出了什么岔子,急匆匆从屋里迎出来察看。
“怎么这般快就回来了……”许氏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空荡荡的板车和箩筐,惊讶道,“这、这一车的菜都卖完啦?”
舒乔吃完最后一个山楂果,跳下车高兴道:“嗯,都卖完了。”
留下程凌和爹娘细说卖菜的经过,舒乔拿起用油纸包好的糖葫芦,脚步轻快地朝二叔家走去。
程二河家离得不远,只隔了几户人家。舒乔刚到院门口,正巧碰上程川背着满满一筐猪草回来。
一看见他,程川立刻把肩上的筐子往地上一放,兴冲冲地跑过来。跟在后头的程月赶紧扶住晃悠的箩筐。
“嫂夫郎,你怎么来啦?”程川挠了挠头,眼睛却直往舒乔手里的糖葫芦上瞟,咧着嘴笑道,“这个是给我们的吗?”
“你和小月一人一串。”舒乔笑着把糖葫芦递过去。
“谢谢嫂夫郎!”程川接过糖葫芦,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程月也喜滋滋的,大早上就能吃到糖葫芦,把刚想说哥哥的话忍了回去。她一边小口咬着糖衣,一边问道:“嫂夫郎今天不是和大哥去卖菜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赶集人多,菜卖得就快些。”舒乔说着,看见刘氏从屋里出来,连忙打招呼道:“二婶。”
“乔哥儿来啦,哎呦还惦记着这两个馋猫。”刘氏见兄妹俩吃得香甜,忍不住笑着摇头。
她转身进屋,不多时捧着一大把山核桃出来,不由分说地塞进舒乔手里,说道:“多拿些回去吃,这是前些日子从山上捡的,刚晒好,香着呢。”
刘氏想起往年这个时候,大嫂总会和她一起进山捡山货。今年因为要忙凌小子的婚事,都没顾得上去。
后山上零零散散长着不少果子树,村里家家户户都能捡些回来,晒干了囤着,留着过年时招待客人,或是平日里当零嘴吃。
村里有些胆子大的敢往深山里去,一捡就是满满一车,拿到城里能卖不少钱。
程川倒是动过这个心思,可一想到爹娘肯定不会同意,终究没敢偷偷跑去。深山里有野猪大虫出没,稍有不慎连小命都要搭上,为几筐山货冒这个险实在不值当。
二婶热情得很,硬是给舒乔塞了满满一兜的山核桃。舒乔两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一大堆圆滚滚的核桃往回走,生怕掉了一个。
院子里,程凌正和爹娘说着卖菜的经过,见他怀里抱着一大堆山核桃,连忙找了个竹篮过来接住。
许氏已经听程凌说了菜被茶馆包圆的事,正高兴着呢,说道:“我和你爹正打算去收拾菜地,你们俩奔波了一上午,先在家歇歇。”
今日天不亮就起来忙活,又赶着进城吆喝卖菜,小两口肯定累坏了。
“娘,我和爹去就行,你和乔哥儿在家歇着吧。”程凌接过话头。
许氏想着后院的菜地也要收拾,便没再争,点头道:“行,那你们爷俩去吧。对了,不是刚买了梨吗?先吃一个再去,刚回来哪能连口水都不喝就往地里跑。”
舒乔正跟一个特别硬的山核桃较劲,掰了半天手都红了,恨不得上嘴咬。听见娘的话,他放下核桃说道:“我去洗梨。”
刚买回来的白梨个个饱满圆润,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