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的肌肤微微发烫,宁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新鲜劲?”金泽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拇指摩挲着那截下巴,“你以为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宁娘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清清淡淡地映着他的影子。“不然呢?”她慢悠悠地说,“金爷您什么身份?我不过一下流女修,何必您这么费心。”
他盯着宁娘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金泽在这城中混了这么多年,这般热脸贴着冷屁股,你是头一个。”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不好吗?”
“不好。”金泽转过身,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偏要把你这座独木桥,接到我的阳关道上。”
宁娘抿住唇,难得地露出一点无奈。金泽看在眼里,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宁娘,”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不逼你。但你得知道——我金泽这辈子,还没对谁这么上过心。”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宁娘沉默了很久,久到金泽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图什么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图你。”金泽答得干脆,“图你这个人,图你这颗心。哪怕现在捂不热,我也愿意慢慢等。”
宁娘抬起手,指尖悬在他脸颊边,终究没有落下去。
金泽握住她的手,替她贴在自己脸上。“你看,”他说,“这不是碰着了?”
烛火又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