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掖了掖嘴角,心想要是谁敢拿九歌去切白菜,令清越怕是会上去跟人拼命。
&esp;&esp;不过切白菜似乎真的有用,柳青堂狠狠皱着眉,很不高兴的样子,眼底凶狠的杀意看向令清越手中的刀时变成愤怒,她想把她的刀抢回来。
&esp;&esp;但她动不了。
&esp;&esp;令清越见有效,眉尾一抬,手中的刀也跟着举起来,像是真要拿它切白菜,尽管她面前并没有白菜。
&esp;&esp;“别……!”柳青堂开口了。
&esp;&esp;几乎是下一瞬,令清越喊了她的名字。
&esp;&esp;“柳青堂!”
&esp;&esp;柳青堂顿了一瞬,缓缓抬眼,眸中又是翻涌不止的痛苦挣扎,她皱着眉看清了面前的人,很年轻很稚嫩的面孔,她并不认识。
&esp;&esp;“你,是谁?”柳青堂声音颤抖。
&esp;&esp;令清越迟疑了一下,没回答她的话,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esp;&esp;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柳青堂眨了眨眼睛,脸颊两边出现泪痕,她几乎是泣不成声,又说出了那句话:“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你杀了我,我对不起她们,我该以命抵命。”
&esp;&esp;“柳青堂。”令清越半蹲下身看着她,“你说过,你和你的刀会一天比一天厉害;你说过,你会和天下高手过招,让她们认可你。”
&esp;&esp;清润的嗓音传到柳青堂耳朵里,她恍惚了一瞬,而后迷茫地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你……”
&esp;&esp;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话自己只同一个人说过。
&esp;&esp;“你是……”
&esp;&esp;在柳青堂要说出她的名字时,令清越点了点头。
&esp;&esp;“令,清,越。”柳青堂还是说了出来,只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esp;&esp;令清越不确定裴思看没看见。
&esp;&esp;她悄悄抬眼看向裴思,发现裴思正看着自己,神情自若,似乎并没有看到柳青堂刚刚喊出了她的名字。
&esp;&esp;“她清醒了不了多久,不要盯着我看。”裴思淡声提醒,带着些戏谑的笑意。
&esp;&esp;令清越眨了下眼睛回神,视线挪了回来,耳根开始发热。
&esp;&esp;柳青堂情绪有些激动,她看着令清越,哭得更狠了。
&esp;&esp;在她张嘴前,令清越叹了一声:“别再说什么让我杀了你的话,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谁害你到如此地步,如果你真想死,也得报完仇吧。”
&esp;&esp;裴思听她这话拎了拎眉。
&esp;&esp;这么会劝人的?
&esp;&esp;柳青堂似乎真把这句话听进去了,她眼底破碎绝望的眼眸看向令清越时多了分光亮。
&esp;&esp;“……好。”
&esp;&esp;裴思换了个姿势站着,手搭在臂弯,指尖轻轻点着,舌尖勾了一下侧面有些尖锐的牙齿。
&esp;&esp;“定榜大会后不久,我遇到一个人,她很厉害,比你还厉害……”
&esp;&esp;令清越不高兴地皱眉,但也没出声打断。
&esp;&esp;柳青堂继续说:“我和她比试了整整一个月,从未赢过。她说我的刀法很不错,我很高兴,她认可了我和我的刀,我问她以后还能不能找她切磋比试,她说可以,地点她来定,我自是同意,比试的地点总在秘境中,几次比试之后,我总觉得她是在磨我,像磨刀一样,师姐以前总说我一根筋只知道练刀,可那一次我感觉对了,她确实在‘磨刀’,‘刀’磨好了才能用……”
&esp;&esp;柳青堂表情忽然痛苦起来,令清越连忙问:“她是谁!?”
&esp;&esp;“不,不知道。”柳青堂说完头低了下去。
&esp;&esp;令清越皱眉正要伸出手,柳青堂忽然疯了一样张嘴要过来咬她。
&esp;&esp;后领被人用力提了一下,令清越被抱进一个馨香柔软的怀抱。
&esp;&esp;“她又意识不清了,离远一点,会咬到你。”
&esp;&esp;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有些痒,令清越忍住了没伸手去揉耳朵,脸颊蹭过女人肩,现在有些烫。
&esp;&esp;“好,好。”
&esp;&esp;令清越应着,但没主动拉开距离,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贴近裴思,闻着她的味道,被她的气息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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