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那个显然熄灭不久的火堆,以及旁边的两个用树枝临时制成的烤架。
其中一个只剩下了骨头,另一个却是连肉也相当完整地挂在上面。
刚刚这里还有别人。
瞬间意识到这一点,自来也的眉眼一凛,望着沉思着出神的鸣人,没有追问对方,而是独自沉默地思考了起来。
……其实刚刚鸣人和谁待在一起并不难猜。
因为就在前不久,自来也刚刚从矢仓那个当事人的口中听到了出手的人的名字:
水无月,以及花岗。
“咦?”
岩隐村,和大野木一前一后抵达土影大楼之后,站在门口的花岗听了许久里侧的谈话,发出了一阵惊讶的声音。
这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会议室里侧原本还相当活跃的交流声戛然而止。
门外走进来的声音的主人却恍若未闻,只是继续淡定地走进来。
毫无疑问,是花岗。
后者从大野木旁边的门后绕出来,毫不顾忌地朝着里侧各个部队的领队上忍的方向走去: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后方木叶的攻击,只是零星几个人的试探?”
“……”上忍们转过头来,彼此对视了几眼,似乎在思考四代土影究竟是在对谁发问。
不过不等他们想出合适的回应人选,一道直愣愣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是啊。”
骤然开口的文牙无视身边好友瞪圆了眼睛的视线,迎着花岗瞬间转移过来的目光,点了点头道:
“真是奇怪,木叶派过来的先锋忍者就几个人而已,但招式诡异也就算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直接潜入了岩忍这边的内部部队!”
说到这里,没有看到花岗微闪的眸光,文牙咬牙切齿道:
“肯定是一早就谋划好的潜入!木叶这群阴险狡猾的家伙们……!”
听到“阴险狡猾”的那一刻,原本思考的入神的花岗眉心一跳。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文牙,却看到他身后同期和前辈后辈岩忍们石化了的表情,牵动了一下嘴角,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在其他岩忍们在意的注视中,花岗淡定地转过身来,背对着身后的岩忍们,笑眯眯地盯着另一边的众人:
“不用管了。”
“诶?”
其他人露出了错愕的表情,看着花岗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走出会议室的背影,只听到对方的最后一句话:
“不是木叶的人。”
真快啊,带土。
我还以为最起码要让我和砂隐村因为一尾打起来,再对我出手呢。
不过让白绝扮演木叶忍者袭击这一招我是没太懂了……
站在门口,无视身后大野木探寻的目光,花岗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巴,感到匪夷所思。
难道说,在带土眼里,岩隐村还有和木叶和好的可能性?
我这边也就算了,已经到了岩忍听到“阴险狡猾”这个词汇就应激的程度了,但另一边……
带土,居然是这么看待日向咲良的吗?
带土当然不会怀疑日向咲良。
倒不如说,如果听到水无月那番话的人不是鸣人,而是带土的话,他甚至连鸣人心头的这个疑影都很难留下。
毕竟在鸣人眼中,他从未见过五代火影日向咲良,水门又直到现在都没找到机会告诉他水无月只有在“有时候”才是咲良,所以鸣人对“五代目火影”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切实的感受。
但带土就不一样了。
他可是在日向咲良尚且是个上忍的时候,就亲眼目睹并得知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那之后,日向咲良更是用长达数十年的日夜,成功让带土形成了固有印象。
那么带土为什么要让白绝伪装成木叶忍者,对岩隐村展开突袭呢?
答案其实远没有花岗想的这么复杂。
“回来了?”
当白绝踉踉跄跄地出现在阴影中的带土面前,浑身是被岩隐村的爆破部队炸伤的痕迹时,带土低沉的话语吐出来,完全就是一个黑心老板的形象。
但白绝敢怒不敢言,只能咳嗽了几声,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悉数告诉带土,但在最后,他忍不住吐槽道:
“带土…迪达拉离开岩隐村之后,真的对岩隐村的爆破部队有什么致命的影响吗?”
他甩了甩自己被炸的一片漆黑的手臂,语气微妙道:
“我怎么感觉那些岩忍,每个都比迪达拉看上去厉害呢?”
带土微微一顿,在白绝幽幽的反应中无视了他的话,继续道:
“这样之后,花岗应该就能明白,现在的他已经是忍界公敌、四面楚歌了。”
“只有两面吧带土——唔。”
被阴冷注视了的白绝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用力摇摇头。
这是带土在刚刚与黑绝谈话后最后得出的结论,黑绝引导话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