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成交。”他从白大褂的内袋里,摸出了一块布满古老裂纹的龟甲。
&esp;&esp;“后门?”陆燃瞪大了眼睛。
&esp;&esp;“比后门好用。”周清砚走到荣誉室的后墙,将龟甲轻轻贴了上去,屈指一弹。
&esp;&esp;“嗡——”一声轻响,坚硬的墙壁竟泛起水面般的圈圈波纹!
&esp;&esp;“空间跳跃?不!是临时节点嫁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陈深的终端上数据流瞬间瀑布!
&esp;&esp;“一个路过的医生罢了。”周清砚第一个跨入,回头冲林静笑了笑,“林队长,请吧。我开始……期待你的表演了。”
&esp;&esp;林静一把抓住赵小悦,闪身而入。“妈的!等等我!”陆燃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即将粉身碎骨的大门,也冲了进去。
&esp;&esp;陈深是最后一个,在他跨入的瞬间,墙壁恢复原状。
&esp;&esp;“轰——!!!”几乎同时,荣誉室的大门被彻底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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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人从一面满是涂鸦的墙壁里踉跄跌出,这里竟是一个废弃的美术教室。
&esp;&esp;“嘘。”林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推开一条门缝。门外,是学堂的中央庭院,那口古井还在冒着黑气,井边的鬼少女阿雅呆呆站着。
&esp;&esp;“‘先生’在二楼,活像只没头的苍蝇!”陆燃压着嗓子低吼,“他找不到我们!”
&esp;&esp;“但他很快会发现。”林静看着庭院里的阿雅,声音冷冰冰的,“阿雅,是他的眼睛。”
&esp;&esp;“那我们躲着?”
&esp;&esp;“谁说要躲了?”林静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她从赵小悦手里拿过那本粉色日记,走向教室里最高的那块空白画板。
&esp;&esp;“你要干什么?”赵小悦不解。
&esp;&esp;林静没回答,只是拿起最粗的画笔,蘸着一罐鲜红到滴血的颜料,在雪白的画纸上,一笔一划,用力写下:【四月九日,阴。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
&esp;&esp;写完,她把日记递给陆燃:“你来。”
&esp;&esp;陆燃愣住了:“干什么?出黑板报吗?!”
&esp;&esp;“他要‘体面’,我们就给他‘体面’!”林静指着画板,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疯狂,“把这本日记,一字不差,用最大、最醒目的方式,公之于众!让整个学堂都看看,他们敬爱的‘先生’,到底维护了一张多脏的脸!”
&esp;&esp;陆燃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嗜血的狂喜!
&esp;&esp;“操!我懂了!”他一把抢过日记,“杀人诛心!我他妈就喜欢干这个!”
&esp;&esp;他抢过画笔,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爸爸说,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esp;&esp;“我来!”赵小悦也反应过来,抢过另一支笔,“我写她怎么用钱收买同学!”
&esp;&esp;陈深默默走到旁边,调整一个废弃的探照灯,将一束刺目的光精准地打在画板上!
&esp;&esp;周清砚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笑容越来越深,低声呢喃着,像在吟诵一首最美的诗篇。
&esp;&esp;“多好啊……把伪善者的皮,一刀一刀剥下来,做成旗帜,挂在最高的旗杆上……”
&esp;&esp;庭院里,阿雅空洞的目光似乎被光吸引,缓缓转了过来。
&esp;&esp;几乎是同时,二楼走廊上,那团暴怒的黑影猛地一顿。
&esp;&esp;它也“看”到了。
&esp;&esp;那张用血色颜料写满肮脏秘密的巨大画纸,一记响亮的耳光般,狠狠抽在它虚幻的脸上!
&esp;&esp;“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啸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开!
&esp;&esp;那个将“体面”看得比命还重的“先生”,彻底疯了!它的黑影剧烈扭曲、膨胀,整个学堂都在这股怨气下瑟瑟发抖!
&esp;&esp;“他过来了!”陆燃怒吼。
&esp;&esp;“不。”林静的瞳孔猛地收缩。
&esp;&esp;“先生”没有冲过来。它那扭曲的黑影猛地抬起“手”,指向了庭院中心那口死寂的古井!
&esp;&esp;一个带着规则之力的沙哑咆哮,响彻整个学堂:
&esp;&esp;“校内…有…污点!全员…大扫除!”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口古井,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