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她爹日日唉声叹气,她能忍着不借吗。
人心是肉长的!
叶经年又并非真正冷酷无情之辈。
胡婶子想想叶经年虽说看起来严肃,办事说话说一不二,但她若是没有一副软心肠,不可能有耐心教几个小的读书练字打算盘。
村里人私下里同胡婶子和邻居嫂子嘀咕过,像叶经年教的这些,换个先生最少每月得给人一百文。
哪怕叶经年教三天忙半个月也值这个钱。
期间有人按耐不住想找叶经年,被胡婶子拦下来,说可以找她家小兰。端的怕一窝孩子都去找叶经年,叶经年一气之下不干了。
言归正传!
许多村民看到叶经年买了鸡和鱼,几个人在一起闲聊时,便说叶经年家今年过个肥年。
话里话外羡慕陶三娘和叶父。
恰好被胡婶子的儿子听见,他挑水从几人身边经过,便停下说:“不吃到肚子里,早晚便宜她大姑小舅。”
村里人顿时顾不上羡慕,满眼好奇地问:“陶家老虔婆还敢过来?”
胡婶子的儿子:“老虔婆那么大年纪,过两天死了陶婶不去奔丧?陶婶要给她娘准备寿衣,年妹妹咋拦?”
几人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要想要钱,陶家是有法子啊。
难怪叶经年跟钱多了烫手似的,到手没三天就花出去。
就在除夕这日,南边赵家村的李婆子一家也在讨论叶经年,只因叶经年今年下半年把十里八村的红白喜事抢走一半。
李婆子的女儿往常一个月接两三个,如今平均两个月不到一个事,今年女婿孝敬她的吃的用的都比往年少一半,李婆子如何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