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是时候放手了,安瑟……
&esp;&esp;对于这个生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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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伍明诗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在里面见到杜兰达尔。
&esp;&esp;老实说,他们上一次见面的结果不太愉快,除非工作必要,否则她其实是想尽可能避免和对方碰面的……
&esp;&esp;不过来都来了,她自然不会在杜兰达尔面前落荒而逃,只是耸了耸肩,找了个位置坐下:“早啊,杜兰达尔队长。”
&esp;&esp;“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杜兰达尔一如既往端着他那王子式的微笑,不过伍明诗能够分辨出对方的态度相比以往冷淡了一点,“似乎没有其他队长要来……看来今天的紧急议题与安瑟阁下有关。”
&esp;&esp;仿佛是为了体现他的先见之明——下一秒,芬雷带着沉重的表情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目光缓慢地从他们身上经过,最终停留在她身上。
&esp;&esp;他眼神中的彷徨和悲伤让她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esp;&esp;“伍明诗队长,杜兰达尔队长,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芬雷哑声道,“安瑟阁下他……遭遇了敌人的袭击,目前情况不太乐观。”
&esp;&esp;她感觉耳畔嗡鸣作响,像是一个提前衰老的人——耳聋眼花,脑袋也不灵光了,无法理解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esp;&esp;好一会儿过去,她才有些吃力地问道:“……什么叫作情况不乐观?阿伦贝格那边没有可靠的医疗团队吗?”
&esp;&esp;“不,安瑟阁下并没有遭受任何肉體上的伤害,只是被狂猎领主污染了心智,沦为了对方的傀儡……”对方为难道,“而问题也在这里,阁下的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影之尖塔几乎无法实施任何有效的救援。”
&esp;&esp;“‘有效的救援’是指什么?”考虑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对于“战术”这一概念的认知水平,她可不敢把希望托付到他们手中,“他们为救援做了哪些准备?战术布置是什么?考虑了哪些突发的情况以及备用方案?”
&esp;&esp;“这个……”芬雷愣住了,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影之尖塔没有透露太多这方面的信息……”
&esp;&esp;伍明诗眯起了眼睛:“如果你没有任何有用的情报可以交代给我,那你和影之尖塔到底沟通了些什么?把我叫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单纯为了让我知道安瑟叔叔现在是敌人手里的提线木偶吗?”
&esp;&esp;“关于这个……”芬雷紧张地咳嗽了几声,可能是想夺回话题的主导权,也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伍明诗小——队长,目前这个消息尚未告知柏德温先生。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也能够帮忙隐瞒。”
&esp;&esp;“这是当然。”以柏德温的年纪,一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esp;&esp;闻言,芬雷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我能理解您对家人的担忧,不过接下来的内容更多是与杜兰达尔队长有关……”
&esp;&esp;杜兰达尔微微挑眉:“我?”
&esp;&esp;“是的,假如出现了……最坏的情况,影之尖塔希望您能成为安瑟阁下的接班人。”
&esp;&esp;听到他的话,杜兰达尔陷入了沉思,由于情绪淡薄,仅从表情很难判断他此刻在想什么。
&esp;&esp;良久,他才若有所思地开口:“最坏的情况,是指安瑟阁下最终不幸身亡,没错吧?”
&esp;&esp;伍明诗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芬雷的言下之意不难理解,只是没想到杜兰达尔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esp;&esp;芬雷显然也有同样的感受,但还是勉强维持着礼貌的语气:“没错。”
&esp;&esp;“这样的话,‘安瑟阁下的许可’也变得毫无意义了吧?”他继续道,“所以我现在能查阅血色仲夏夜的相关资料了吗?”
&esp;&esp;伍明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只在意这个?!”
&esp;&esp;“我想不出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值得我在意的事情。”杜兰达尔双手交叠,面带微笑,“所以您的答案是什么?”
&esp;&esp;芬雷的脸色因为各种复杂的情绪而涨红,但唯独没有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在最坏的情况下,是的。”
&esp;&esp;“所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他点了点头,“无妨,我已经等了两年,不差这点时间。”
&esp;&esp;“塔那边想知道,如果您可以得到任何您想要的资源支持,您预计自己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