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情理,叶蔓诚恳说了声:“多谢。”
&esp;&esp;“不用,雷鸿替我下过两次海,还他也是应当。”游凭声瞥了顶楼的方向一眼,说:“更何况道谢的也不该是你。”
&esp;&esp;叶蔓叹了口气,明白他的意思,低声说:“徐家这位老祖真是……”
&esp;&esp;为免生出波折,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esp;&esp;这艘船上最该站出来主持大局的两个人此时都在顶楼,徐仁宾在屋里入定调息,怕自己遇到危险,竟然把徐怀誉和徐家一个元婴长老叫到门口给自己护法,丝毫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esp;&esp;然而这只巨鼋是七阶妖兽,他们想出去也不敢莽撞涉险,只能先做其他事,等待徐仁宾出关动手破局。
&esp;&esp;……
&esp;&esp;游凭声从一楼开始,一个个房间巡视,拖出了两个摔昏在房间里的人。上到二楼时,听到雷鸿粗噶的嗓音。
&esp;&esp;“还好你没事儿,不然我可没法跟华老兄交代!”
&esp;&esp;从揭阳城被带上船的五品炼器师喘着气,声音透出心有余悸的后怕,“刚才我差点儿被飞过来的桅杆撞到,要不是阿杨拉了我一把,恐怕不死也要半残。徒弟啊,你怎么样,刚才没受伤吧?”
&esp;&esp;胡杨道:“师傅我没事,就是磕了几下。”
&esp;&esp;炼器大师要看他身上的伤给他吃丹药,他忙说自己真的没事,还是师傅要紧。
&esp;&esp;师徒两互相关心了几句,胡杨忽然发现站在门口的游凭声。
&esp;&esp;“前辈!”他露出惊喜神色,又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esp;&esp;游凭声摇摇头。
&esp;&esp;炼器大师叹道:“你这孩子,明明你是这里修为最低的,怎么只关心别人呢。”
&esp;&esp;胡杨俏皮地道:“我年纪也是最轻,师傅你不是说过,年轻人受点儿苦是好事嘛。”
&esp;&esp;雷鸿闻言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挺坚强,我看好你!”
&esp;&esp;他粗砺的大掌力道不小,拍上去时胡杨不由得蹙了下眉,手臂动了动。
&esp;&esp;炼器大师细心道:“是不是手臂受伤了?我们炼器师的手最为重要,快给为师看看。”
&esp;&esp;“不要。”胡杨捂住袖口,飞快瞧了游凭声一眼,赧然低下头,“太、太丑了。我刚刚被几滴酸液溅到了,皮肉腐蚀的样子好难看,我自己吃药疗伤就好。”
&esp;&esp;炼器大师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游凭声,了然地笑了起来,心知他不想在这位前辈面前丢脸,体贴地成全了年轻人的小心思。
&esp;&esp;游凭声转身走向下一个房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前辈!”
&esp;&esp;他回过头,看到胡杨追上来,微红的脸显露几分紧张,“您……敢问前辈尊名?”
&esp;&esp;“禾雀。”
&esp;&esp;“禾前辈!”胡杨眼前一亮,像得到什么不得了的嘉奖般,笑得眯出了一双月牙眼。
&esp;&esp;“走了。”游凭声转身扬扬手,一只丹药瓶越过肩头飞过来。
&esp;&esp;胡杨手忙脚乱接住,打开一闻,上品清毒丹的清香扑面而来,他珍惜地捧着药瓶,看着游凭声修长的背影彻底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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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上到顶楼,徐怀誉和一名长老果然立在徐仁宾的门口,手里持剑护卫。
&esp;&esp;珑娘站在徐怀誉身侧,看到游凭声,婷婷袅袅施了一礼。
&esp;&esp;“禾道友怎么来这里了?”徐怀誉问。
&esp;&esp;游凭声神色平淡吐出毫不客气的话:“来要报酬。”
&esp;&esp;“报酬?”徐怀誉一愣,随即歉意道:“道友应当知晓,请大宗师的报酬,徐家已付给大宗师。至于事成之后,洪荒海收获的四成我们会送往丹盟。”
&esp;&esp;言下之意,不是徐家请的你,你要报酬应该找华谦去。
&esp;&esp;“谁说是来洪荒海的报酬了?”游凭声冷冷道:“你在这里闲着没事干,难道不知道楼下多少徐家的伤者有待安置?雷道友在帮你安抚人心,叶道友在帮你家长老分发丹药、给低阶修士祛除瘴气,至于我……劳心劳力的就不多提了。”
&esp;&esp;不管话里有多少水分,总之他说得毫不心虚。
&esp;&esp;“我们是外人,本没有替你徐家做事的义务。难道因为我们心软又有负责感,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