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信会有人拒绝这样的好事,认为禾雀刚才不过是故意端架子给廖星下马威。
&esp;&esp;要不是还在乎强者风度,他恨不得立马踹开禾雀,把廖星抓到自己手里。
&esp;&esp;天机阁的小子不过是想要强者庇护,等杀了禾雀,他顺手接收对方,让他替自己算卦,秘境里的天材地宝岂不是手到擒来?
&esp;&esp;想到这里,天璇心中恶意更深。
&esp;&esp;
&esp;&esp;夜尧回来身上带着伤。
&esp;&esp;他纯白色的衣裳染了些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格外显眼,并肩而行时,游凭声忽然侧过头,嗅闻他肩侧的那片血液。
&esp;&esp;柔软发丝擦过耳郭,夜尧心里一痒,也侧头嗅了嗅他发间浅淡的冷香。
&esp;&esp;“谁的血?”游凭声轻声问。
&esp;&esp;“有我的,也有他的。”夜尧回答,“我伤得不重,可惜被他跑了。”
&esp;&esp;游凭声让他自己去追冯西来,早已预见了这种结果,以夜尧的实力要对付冯西来本来就还不够。
&esp;&esp;更何况夜尧还不能杀人,有时候以杀人为目的的战斗比单纯打败对方要简单得多。
&esp;&esp;不过磨刀石嘛,一次用完就浪费了。
&esp;&esp;游凭声在意的不是冯西来,而是另一个问题。他一只手搭在夜尧肩上,鼻尖靠近血迹游移,抬起头说:“这血味道不对。”
&esp;&esp;“味道不对?”夜尧也抬臂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出来?”
&esp;&esp;“因为你见过的死人不够多。”
&esp;&esp;游凭声语气带了点儿淡薄的轻嘲,夜尧忽然凑来,在他头顶的发丝上吻了一下。
&esp;&esp;游凭声一顿,惯常的冷锐微回落,“你没问题,那就是冯西来有古怪,他的血不是正常人血的味道。”
&esp;&esp;两人走在最后,说话时没有特意遮掩,虽然隔着一段距离高阶修士也能听见。
&esp;&esp;顾明鹤背影微僵,心说禾雀是杀过多少人,才能记住“正常”的人血味道?
&esp;&esp;天璇老祖趁机向他传音,极尽恶意揣测,听得顾明鹤越发心乱如麻。
&esp;&esp;另一边,廖星在游凭声说出“血味不对”的那一刻面色就陡然变化,他垂下脸,额发阴影遮住不安的表情。
&esp;&esp;“难道冯西来吃过什么药、中过什么毒?”夜尧猜测。
&esp;&esp;“不像中毒。”游凭声:“他应该修炼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esp;&esp;廖星忽然回过头,主动请缨:“恩人,我可以替您测算冯西来的方位。”
&esp;&esp;“你先休息,恢复精力就好。”夜尧摇头道:“刺伤冯西来时,我在他体内留了印记,可以靠印记找到他。”
&esp;&esp;廖星一愣,看了游凭声一眼,游凭声说:“用不着你。”
&esp;&esp;“……是。”廖星怔忪点头。
&esp;&esp;他落在魔修手上时,的确被逼着算了许多卦,因此精力不足。但其实他没有像表现得那么虚弱,之前在冯西来面前吐血也是在演而已。
&esp;&esp;从魔修身边逃脱,为了活命,廖星已经做好了替另一方做事的准备,不管怎么样比冯西来强就好。
&esp;&esp;没想到……因缘合道体也就罢了,这位恩人也没有表现出对天机阁的丝毫动心,甚至在收留他之后,连考察他本事的步骤都没有。
&esp;&esp;难道是真的不需要他算卦?
&esp;&esp;……
&esp;&esp;夜尧说的在冯西来身上留下印记,是武器上抹了药,在对方的伤口里做了手脚。
&esp;&esp;——自从认识游凭声,他从魔尊大人手下学了不少旁门左道的手段。对于因缘合道体不够光彩,对夜尧来说刚好。
&esp;&esp;进入冯西来血液的药粉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发挥效力,六人选了一片安全的区域暂且休憩。
&esp;&esp;天璇被游凭声刺破的手臂还没好转完全,他警惕地离其他人一段距离,在身边布下防御,抓紧时间调息。
&esp;&esp;顾明鹤和玉钧崖在一处打坐,廖星安静地自己寻了一块地方。
&esp;&esp;“你跟我来。”游凭声对夜尧说。
&esp;&esp;转过弯,夜尧胸口忽然一沉,被他推了一把。
&esp;&esp;后背撞在坚硬石壁上,他闷哼一声,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