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来的重活,我就要挨打忍饿,从哪里挤出时间和魔修勾结?”
&esp;&esp;“……怎么可能?”顾明鹤惊疑不定道:“明泉宗怎会发生这等同门相欺之事?”
&esp;&esp;“因为师兄你从小在掌门膝下长大,是高高在上的内门精英,如何接触的到底层修士之间的互相倾轧?”玉钧崖低声说:“而且……你不知道,当初我带着期待进入明泉宗,却被徐长老觊觎家传功法,暗地打压逼迫……你不知道我在苦苦挣扎之时有多难过。”
&esp;&esp;“你……”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顾明鹤不由露出动摇目光。
&esp;&esp;难怪一直以来玉钧崖对明泉宗的归属感不强,若他真的经历过这些事,不对宗门心生怨怼已经算好了。
&esp;&esp;“不对!”顾明鹤迟疑了一会儿,忽然一喝,“这和你勾结魔修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跟师兄装可怜啊你!”他几乎给气笑了,恨铁不成钢地道:“这种扯自己伤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你对禾雀可真够忠心的!”
&esp;&esp;玉钧崖微垂的头抬起来,露出面无表情的脸。
&esp;&esp;顾明鹤并不笨,即使心生动摇也没被模糊重点,他声音沉下来,“不如说,这样一来,你更有理由勾结魔修了吧?”
&esp;&esp;玉钧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漠然道:“哦。那师兄你有证据吗?”
&esp;&esp;“……”顾明鹤气了个仰倒。
&esp;&esp;这气人的态度简直和禾雀一模一样,还说你没和他勾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