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抵在玻璃上，吻得更深。

&esp;&esp;阳光越来越亮。

&esp;&esp;北京的冬日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

&esp;&esp;万里无云。

&esp;&esp;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

&esp;&esp;舒棠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这座城市。

&esp;&esp;她在这里待了好多年。

&esp;&esp;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它。

&esp;&esp;原来这么美。

&esp;&esp;“沈津年。”

&esp;&esp;她叫他。

&esp;&esp;“嗯？”

&esp;&esp;“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esp;&esp;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有笑意。

&esp;&esp;“你想怎样就怎样。”

&esp;&esp;舒棠抿唇笑。

&esp;&esp;脸埋进他胸口。

&esp;&esp;窗外阳光正好。

&esp;&esp;-

&esp;&esp;元旦过后。

&esp;&esp;北京进入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esp;&esp;舒棠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 翻着手机日历。

&esp;&esp;目光停在某个日期上。

&esp;&esp;心里盘算着什么。

&esp;&esp;沈津年的生日快到了。

&esp;&esp;一月九号。

&esp;&esp;摩羯座。

&esp;&esp;她以前不怎么信星座。

&esp;&esp;可认识他之后。

&esp;&esp;特意去查过摩羯座的特质。

&esp;&esp;闷骚， 工作狂。

&esp;&esp;占有欲强，不善表达。

&esp;&esp;每一条都对得上。

&esp;&esp;她开始琢磨送什么礼物。

&esp;&esp;想了几天。

&esp;&esp;都没想出来。

&esp;&esp;他什么都不缺。

&esp;&esp;什么都能自己买，

&esp;&esp;送领带太俗。

&esp;&esp;送手表的话他自己有一柜子。

&esp;&esp;那天晚上，沈津年下班回来， 看到她窝在沙发上发呆，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esp;&esp;“想什么呢？”

&esp;&esp;舒棠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esp;&esp;沈津年没追问， 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esp;&esp;电视开着。

&esp;&esp;放的什么谁也没看。

&esp;&esp;舒棠靠着他。

&esp;&esp;脑子里还在想礼物的事。

&esp;&esp;“沈津年。”

&esp;&esp;“嗯？”

&esp;&esp;“你小时候什么样？”

&esp;&esp;他低头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舒棠想了想，说：“就是想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你妈说你小时候学钢琴把老师气走了，我好奇。”

&esp;&esp;沈津年拿出手机翻了翻，递给她。

&esp;&esp;是一张旧照片，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钢琴前。

&esp;&esp;穿着白衬衫，领口系着个小领结。

&esp;&esp;表情严肃得不像小孩。

&esp;&esp;舒棠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你小时候就这么严肃啊？”

&esp;&esp;他收回手机：“嗯。”

&esp;&esp;舒棠又凑过去：“那你上学的时候呢？初中，高中，大学？”

&esp;&esp;“都差不多。”

&esp;&esp;“都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一直这样。”

&esp;&esp;他说得很平淡。

&esp;&esp;舒棠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疼。

&esp;&esp;一个人从小就这么严肃，从来不会撒娇，不会任性，不会像别的孩子那样笑闹。

&esp;&esp;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沈津年，你学生时代，是不是很辛苦？”

&esp;&esp;他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