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半个月了?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
&esp;&esp;说着说着她噤了声,想起一件事来。
&esp;&esp;公安追问:“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esp;&esp;祝余瞄瞄程庆州,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机密,附在她耳边才神神秘秘地说了。
&esp;&esp;公安惊异地看她一眼,正襟危坐,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的技术员还去过全首长家宴。
&esp;&esp;她仔细想了想:“你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盯上的。”
&esp;&esp;公安又问她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
&esp;&esp;要是普通人的话,很难追溯到十几天前擦肩而过的人,但祝余这人过目不忘,她一个个地说,从家宴出来后问路的中年人,一直说到上周末豆腐店对她斜眼的店员,从老到小举出几十个例子。
&esp;&esp;“我看他们的表现都有异常!”
&esp;&esp;祝余举出了一片大海的例子。
&esp;&esp;但有例子好,有苗头总能查出来,总比茫茫然就被害了好,公安刚要点头,祝余又开始抽丝剥茧地分析了,“上回我去农林院——哦,就是首都农林科学院,开研讨会,会上倒茶的秘书我看也怪怪的,他忽然看我,被我看见又低头。”
&esp;&esp;把自己认为有嫌疑的人统统都说了。
&esp;&esp;末了祝余还补充:“不过这都是我的一面之词,你们还是得好好调查,说不准是我被害妄想症了呢?”可别冤枉了好人。
&esp;&esp;但后来知道对方真是特务后。
&esp;&esp;祝余当时请了伤假躺在家里,张着嘴享受宋扶疏的葡萄投喂,第一个念头是“原来我是福尔摩斯”,第二个念头就是“我还喝了好几杯他的茶。”
&esp;&esp;“啊啊啊啊啊他不能给我下毒了吧!”
&esp;&esp;她连滚带爬地去医院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