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问题,她们是要解决的,好在祝余手把手带了这几年,在猕猴桃种植方面,两人足够独当一面。
&esp;&esp;猕猴桃其实有很多种颜色。
&esp;&esp;最普遍的绿色不提了,红的、橙的、黄的、紫色,堪比果树界的彩虹,这片地域的资源相当丰富,祝余只要在山上遇到,就会采集,有些她喜欢吃的直接在田里种上,但每种都会存进种质资源库里一些,留作样本。
&esp;&esp;她这几个月参观了不少育种站,经过地方的供销社也会买些种子。
&esp;&esp;有时候碰到有自留种子的当地农民,祝余也会换一些种子,统统存档。
&esp;&esp;比起最开始的空荡荡。
&esp;&esp;这个小库现在已经有了些东西。
&esp;&esp;光是野生果树吧,她已经存了近千份不同的种质资源了,秦岭简直是一片天然的植物宝库,野大豆、野柿子、山里红、山葡萄、棠梨、毛栗子、山杏、火棘果、野桑葚……她都数不清。
&esp;&esp;找到那片桑葚时,它刚好在结果,六月末,桑葚变成深紫红色,又酸又甜,把祝余的手指和舌头都染成了紫色,吓得上山的小孩嗷嗷哭。
&esp;&esp;“妖、妖怪!”
&esp;&esp;还在抓着桑葚往嘴里送的祝余:“……”
&esp;&esp;她掂了掂自己背后的背包,揪住小孩后衣领子,免得她跑快了摔倒,一边嚼嚼嚼说:“我不是妖怪,我是来野外采集的技术员。”
&esp;&esp;小孩不信。
&esp;&esp;但祝余给她掏了把糖,她立即揣进自己的小兜兜里,甜滋滋地说:“仙女姐姐你真好!”
&esp;&esp;祝余跟她打听附近有什么野果树。
&esp;&esp;小孩手插在兜兜里捏着糖,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种质资源为什么不是论斤、而是论份呢?因为种质资源是按遗传信息区分的,不同的地域,可能会造就不同的基因。
&esp;&esp;祝余要广泛地采集。
&esp;&esp;九月多,祝余才回首都。
&esp;&esp;秦岭的猕猴桃比北京熟得早,海拔低的山下,这会儿已经有野生猕猴桃成熟了,祝余是拎着一个篮子回的单位,篮子里装满了小巧的紫红色果实,她戴着草帽,像是采蘑菇的大姑娘。
&esp;&esp;一路进来,一路和大家打招呼。
&esp;&esp;“祝组长回来啦,”到处都是问好。
&esp;&esp;祝余笑眯眯地点头回应,手里的篮子轻轻摇晃,一股甜香飘出来,大家纷纷好奇地看两眼。
&esp;&esp;“这是什么啊祝组长?你种的果子?”
&esp;&esp;“不是,这是我在秦岭摘的,”祝余面不改色说,其实这就是她在加速器里种的,她还补充一句:“很好吃,采集回来让领导们看看。”
&esp;&esp;用了“采集”这个词儿,就不是薅社会主义羊毛了。
&esp;&esp;在走廊里说着话,冷不防那头出来几个人。
&esp;&esp;祝余不经意瞄了眼,视线转过去两秒,又猛地扭回去,晶亮地看着左边的那位中年同志。
&esp;&esp;这是——
&esp;&esp;“祝余回来啦,”仲平生一眼看到祝余,时隔大半年,中间祝余只回来过半个月,这会儿瘦了点、黑了点,但精神奕奕的。
&esp;&esp;祝余快步走近,眼睛还黏在那个同志脸上。
&esp;&esp;中年同志摸不着头脑,看看祝余,这位同志认识他?还没等问,祝余已经把篮子放下,伸出了两只手:“您好您好,我是祝余!”
&esp;&esp;他一愣,赶紧也伸出手:“您好您好。”
&esp;&esp;祝余忍不住还摇晃了两下。
&esp;&esp;天啊,活大佬!
&esp;&esp;仲平生笑着对身边的人说:“这位就是祝余,我们院果树所猕猴桃组的组长。”
&esp;&esp;荣同志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esp;&esp;他这阵子来了首都,是揣着激动不安的心情来了,项目被首都的首长注意到,这很好,但他也难免紧张,不知道来这里后情况会怎么样。
&esp;&esp;但事实上,仲所长他们都很好。
&esp;&esp;他们开会、讨论,对他论文上的观点居然是充满期待和激情的,甚至还给他拨了款项,让他加大对这个项目的研究力度,尽早出结果。
&esp;&esp;他听说,最早看到这篇论文的,是个叫祝余的同志,果树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