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周牧野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语塞的感觉。
&esp;&esp;他从未与人争吵过,因为他从不需要。
&esp;&esp;从小到大,他大部分愿望都能得到满足,即便不能满足,接受的也是冷漠和无视,从没有热烈的对骂。
&esp;&esp;他不会吵架,但直觉告诉他,此刻不能解释那不是收款码,否则就会落入自证的怪圈。
&esp;&esp;他再次挡开麦浓,确保金台夕的视线里只有自己:“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后面再商量。”
&esp;&esp;金台夕见她把班长大人护在身后,嗤笑一声,肾上腺素噌地一下上了头:“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
&esp;&esp;然后掏出手机扫了码。
&esp;&esp;周牧野手机一震,赶紧点了通过。
&esp;&esp;紧接着手机又是一阵,对方转账一千五百元。
&esp;&esp;金台夕朝他伸出手:“拿过来,我付了全款,现在它是我的了。”
&esp;&esp;周牧野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掌心。
&esp;&esp;下一秒钟,一道银色的抛物线从眼前划过,尽头是教室角落的垃圾桶。
&esp;&esp;金台夕拍拍双手:“上课吧,学霸们。”
&esp;&esp;
&esp;&esp;金台夕陪老金来到他的cbd写字楼。
&esp;&esp;不出他所料,小租户们抗风险能力弱,最怕惹上不知名的麻烦,纷纷领了赔偿金退租了。
&esp;&esp;虽然还没搬走,但写字楼好像一下子就空了。
&esp;&esp;“爸,都怪我,我不会看人,把咱家连累了。”
&esp;&esp;她知道,老金最好面子,虽然嘴上不说,但这次破财免灾,有如壮士断腕,心里不流血是不可能的。
&esp;&esp;金满富冷哼:“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现在少赚点钱不要紧,以后你别哭就行。”
&esp;&esp;想到自己刚刚识破了周牧野的装柔弱诡计,金台夕有些得意:“他哭还差不多,我早就看透他了,手拿把掐不在话下。”
&esp;&esp;金满富大大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金台夕的手机响了起来。
&esp;&esp;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典雅,让人如沐春风:“你好,请问是金富物业有限公司的金经理吗?我想租用贵公司位于cbd的写字楼用于办摄影展。”
&esp;&esp;金台夕一脸狐疑地看向金满富。
&esp;&esp;金满富一拍脑门:“对了,你是咱们家的业务员,我把你电话挂在网上了。”
&esp;&esp;金台夕有些犹豫:“您可能不知道,我家这楼最近风水不好,不宜营业,而且这是写字楼,也不适合办展览呀。”
&esp;&esp;对方却很坚持:“我找遍了京城所有的物业,你这里最合适。我能不能和你面谈?”
&esp;&esp;金满富在一旁搓起了手。
&esp;&esp;金台夕了然:“这样吧,我记一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们公司董事长金总亲自跟您谈,请问您怎么称呼?”
&esp;&esp;“我是苏黎世一家艺术中心的策展人,我叫黎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