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南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宴正在客厅处理工作。
&esp;&esp;管家是个50来岁的阿姨,自来熟,“衣服很合身呢,季先生的身量穿陆先生以前的衣服刚刚好。”
&esp;&esp;“谢谢阿姨,劳你费心了。”季南星接过她手里端着的热汤。
&esp;&esp;“不麻烦不麻烦,陆先生不常过来,我在这儿啊,成天闲着也是闲着。难得有客人来,我高兴呢。”
&esp;&esp;晚餐做得丰盛,都是a市招牌菜,季南星吃饭不算挑,只是不吃葱和辣,不巧,饭菜占了俩。
&esp;&esp;季南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两道菜就被一双大手挪开。
&esp;&esp;陆宴朝管家道:“他不吃这些,再做点清淡的吧。”
&esp;&esp;季南星愣了愣,没想到这半个月,陆宴连他忌口什么都摸清了。
&esp;&esp;“哎呀,抱歉季先生,是我考虑不周到,应该先问过您的。海鲜您过敏吗?不过敏的话,我给您熬个海鲜粥,养胃的。”
&esp;&esp;“不用麻烦的阿姨,这菜这么多,我够吃的,光喝汤都喝饱了。”季南星赶忙说。
&esp;&esp;但管家不由分说把两道菜端走,“哎,没事儿!我就乐意给你们年轻人做饭吃,你们先将就喝点汤,粥马上就好!”
&esp;&esp;管家一走,客厅瞬间静了下来。
&esp;&esp;窗外雨势未歇,雨声敲打着玻璃,灯光落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esp;&esp;“陆总,今晚麻烦您了。”
&esp;&esp;陆宴没接话,只盯着他,说:“袖口长了。”
&esp;&esp;“嗯?”
&esp;&esp;衣服是陆宴学生时期的尺码,陆大总裁人高马大,就算季南星178的身高,站在陆宴身边也矮了小半个头,只是没想到这人上学就长这么大个。
&esp;&esp;“你的衣服,我穿起来太大了。”季南星把袖口卷上去,露出一截瘦削白皙的手腕。
&esp;&esp;陆宴余光瞥了一眼,“怎么今天出来了?”
&esp;&esp;“本来想趁还能动出来走走,没想到赶上下雨了,运气不太好。”季南星说着,又环顾了城堡一周,问:“陆总,这儿……是你家?”
&esp;&esp;“是我母亲的居所。”陆宴淡淡道:“她身体不好,偶尔回国,会在这里疗养。”
&esp;&esp;季南星隐约记得陆宴的母亲是著名华侨慈善家白嗣桐的独生女,白小姐性格清冷,不太爱在媒体前抛头露面,国内关于她的信息很少。
&esp;&esp;陆宴没打算多说,季南星也没再问。
&esp;&esp;天色太晚,他最终在山上留宿。管家送来一套睡衣,不难猜也是陆宴的衣服。
&esp;&esp;陆宴身量比他大,加上最近季南星瘦了许多,贴身合称的睡衣愣是让他穿出oversize的意味。
&esp;&esp;宽大的睡衣堪堪盖住大腿根,季南星艰难地卷着过长的袖口。
&esp;&esp;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推开,走廊的光亮泄进来,换衣服的动作猛地一顿。
&esp;&esp;门外的陆宴也生生僵住了几秒。
&esp;&esp;季南星背对着门,只穿了件宽大的睡衣,勉强盖住臀部,过大的领口垂下来,露出大半白皙的肩背,修长流畅的脖颈脆弱地弯着,瘦削的蝴蝶骨微微凸起,两条长而直的腿在灯光下呈现一种丝绸般的嫩白。
&esp;&esp;突如起来的闯入,季南星错愕了一瞬。
&esp;&esp;狭长的眼底闪过几丝慌乱,他慌忙拾起身边的衣服往身上遮掩,却也没挡住什么,反倒让陆宴精确地回忆起来——这是他大学时的睡衣。
&esp;&esp;穿过很多次。
&esp;&esp;而现在,这套衣服贴着季南星的肌肤,没有任何阻隔。
&esp;&esp;这个认知让陆宴僵硬的时间延长了半秒。
&esp;&esp;“陆总……你进来不敲门吗?”季南星梗着脖子说道。
&esp;&esp;陆宴终于想起来别开眼,却没有多少反省的意思:“敲过,你没听见。”
&esp;&esp;季南星顿了顿,后知后觉把耳机取下来。
&esp;&esp;陆宴平静的目光像降了温的蜡油,没多少实际伤害,但落在肌肤上,还是让人不自在。
&esp;&esp;季南星拽着衣服,僵硬问:“有什么事吗?”
&esp;&esp;陆宴视线在他敞开的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