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代表乘船去市里弄药去了。
&esp;&esp;姜言疑惑:“不是说下午药就到了吗?”
&esp;&esp;“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对了,”张老师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他托我给你捎话,让你下午继续带着大家复习。”
&esp;&esp;“怎么不请人代一下课?”军代室又不是没有其他人可以讲课。
&esp;&esp;“其他人都有事,抽不出空。”
&esp;&esp;行吧。
&esp;&esp;“姜同志,”张老师提醒道,“保密考试之后,老师会让大家写工作意向。”
&esp;&esp;“工作意向?!”他们不是调职过来的吗,安理就应该什么工作对接什么工作,除非没岗位了,或是原本就没工作,过来后才会重新安排。
&esp;&esp;“对!厂里会根据你们的考试分数,再参考一下你们原来的工作经历和填写的工作意向,重新给你们安排工作。”
&esp;&esp;姜言若有所思。
&esp;&esp;“姜同志,”张老师笑着握了握拳,“加油!祝你考个好成绩。”
&esp;&esp;“谢谢。”
&esp;&esp;姜言带慕慕打好饭,回宿舍。
&esp;&esp;“姜同志,”秦建国喊住准备上楼的母子俩,“谢工中午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esp;&esp;“好,知道了。”
&esp;&esp;一踏进楼道,便闻到股肉香,慕慕深吸了口气:“姆妈,肉肉。”
&esp;&esp;姜言跟着嗅了下:好香!不知道谁家炖肉了。
&esp;&esp;“姜阿姨、慕慕,”孙明轩端着一碗蛇羹等在他家门口,见两人上来,笑道,“上午我跟爷爷进山采药,捉到一条蛇,我用药材炖了一砂锅蛇羹,给你们盛了一碗。”说着,将碗朝姜言递了递,“呐,端回去尝尝。”
&esp;&esp;一听蛇羹,姜言头皮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得连往后退了数步,伸手一挡,喊道:“你别过来啊——”
&esp;&esp;慕慕奇怪地看了眼姆妈,扒着孙明轩的腿往上爬了爬:“明轩哥哥,给我看看。”
&esp;&esp;孙明轩蹲下,羹还很热,只是让他瞅瞅。
&esp;&esp;慕慕深深地嗅了下,转身跑到姜言身旁,一把抱住她的腿:“姆妈,是肉肉。”
&esp;&esp;姜言差点一脚把他甩飞。
&esp;&esp;孙明琪听到动静,抱着碗从屋里出来,看到姜言吓得脸发白,哈哈笑道:“姜阿姨,原来你怕蛇啊!”
&esp;&esp;孙明轩忙把碗往身后藏了藏,顺便踢了弟弟一脚,讪笑道:“不喜欢就不吃。姜阿姨,你先回屋吧,慕慕留下跟我们一起吃。”
&esp;&esp;姜言一点也不想让慕慕吃蛇羹,她怕自己晚上不敢抱着他睡觉,低头看向小家伙,刚要说什么,慕慕已经松开她的腿朝孙明轩跑去了,小奶音里透着欢快:“好耶,我要和明轩哥哥一块儿吃饭饭。”
&esp;&esp;“姜阿姨,”孙明琪看着姜言脸上的表情,乐道:“你不会想拦着慕慕吃蛇羹吧,不是吧不是吧,你自己不吃,怎么还能阻拦我们吃呢?啧,太不应该了!怎么当妈当人家阿姨的?!”
&esp;&esp;姜言:“……”这臭小子,刚见时还一副沉默怯懦的模样,才相处几天啊,就原形毕露了。
&esp;&esp;下午,黄瑞芝没来上课,钱柳来了。
&esp;&esp;姜言看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也没发烧什么的,便没多问,翻开笔记,带着大家复习。
&esp;&esp;晚上用过饭,谢稷还没回来,姜言将慕慕托给孙明轩,提了袋奶糖,一包点心,去医院看徐晓英。
&esp;&esp;小姑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的床上,这会儿了,一问还没吃饭。
&esp;&esp;她妈带着她哥回家做饭,还没回来。
&esp;&esp;姜言提起暖瓶,水不多了。
&esp;&esp;她家的暖瓶可能用的时间长了,不保暖,倒出来的水温温的。
&esp;&esp;找人借了一杯热水,姜言剥了七颗奶糖丢进去,放在一旁晾着,让她等会儿喝,转身去护士站,找护士问了下,知道医院有营养餐,姜言去了趟食堂,打了份鸡蛋羹,要了两个白面馒头。
&esp;&esp;吃饱喝足,徐晓英很快睡着了,姜言起身准备把碗洗洗给食堂送去,才发现衣角被她紧紧拽着。
&esp;&esp;旁边的大娘看得唏嘘:“她妈在这儿大半天,我就没听她问过娃渴不渴,饿不饿,倒是对她那个大点的儿子宝贝得紧,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