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都走了,他指指侧卧:“两个孩子都睡了?”
&esp;&esp;“嗯,儿子今晚跟我们睡。”姜瑜递了杯温开水给他,“找妇女主任说清楚了?”
&esp;&esp;蒋弈衡点点头,去厕所洗漱。
&esp;&esp;姜瑜见此便没再多问。
&esp;&esp;思禾一夜好眠,穿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esp;&esp;“思禾,早!”姜瑜站在桌旁,笑道:“快去洗漱。”
&esp;&esp;思禾不自觉地绽开一个笑:“姜阿姨,蒋叔叔,航航,早。”
&esp;&esp;蒋弈衡回了声“早”,航航冲她咧嘴笑。
&esp;&esp;见思禾只是漱漱口,用清水洗了把脸,姜瑜体贴地拿了套牙膏牙刷和一块檀香皂给她,“路上用。”
&esp;&esp;思禾不好意思地绞了绞手指,刚要拒绝,航航已经等不及要吃饭了,跳下椅子过来拉了她的手:“思禾姐姐,快过来坐,吃饭。”说着夹了根油条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esp;&esp;姜瑜把东西塞进她的布包里,在她身旁坐下,笑道:“别拘谨,就当在你三叔家,怎么自在怎么来,哪儿不舒服直接提出来,按你三婶的话说‘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esp;&esp;思禾瞪大了眼,她只见过三叔三婶的结婚照和慕慕的百天照,没见过一家三口,不过此刻,因为这句话,三婶在她脑中的形象生动了起来。
&esp;&esp;端起手边的豆浆喝了口,思禾好奇道:“姜阿姨,三婶要是我,她会怎么样?”
&esp;&esp;她……怕是早掀桌了。
&esp;&esp;姜瑜脸上的笑洋溢开来,思禾看呆了,好美!
&esp;&esp;“快吃,你三婶有很好的语言天赋,家里发现后,便特意加强了她这方面的训练。所以,她从小就善辩,真要跟你较真起来,谁也说不过她。”
&esp;&esp;思禾咬着以往都没她份的油条,思绪却没在它的酥脆油香上,全随着姜瑜的话跑了:“三婶要是当外交官,一定很厉害!”
&esp;&esp;姜瑜笑笑,时也命也,不能强求,如今这年代,唯愿一家人平平安安!
&esp;&esp;四人吃完饭,正在收拾,谢崇安过来了,给思禾送钱票,用以购买车票和路上的吃食。
&esp;&esp;东西放下,他便走了,没有一句话交代,也没跟蒋弈衡寒暄一句。
&esp;&esp;姜瑜戳戳丈夫,小声道:“这是记恨上你了。”昨天告状了嘛。
&esp;&esp;蒋弈衡握住妻子的小手,安抚道:“没事,他不敢做什么,有谢稷和小妹这层关系在呢。”
&esp;&esp;姜瑜拿来一个旅行袋,帮思禾把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下装好,另塞了些吃食,轻声叮嘱道:“钱票放好,路上该吃吃该喝喝,记住思禾,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esp;&esp;思禾重重点了下头。
&esp;&esp;姜瑜摸着小姑娘的头,笑道:“要好好学习,多多读书,记得知识无罪,反而能改变你的人生!”
&esp;&esp;“姜阿姨——”思禾没忍住,轻轻靠在了她怀里:“谢谢你。你放心,我会向三婶多多学习的。”
&esp;&esp;“乖,去吧,阿姨祝你一路平安,一生无忧。”
&esp;&esp;羊城到郑州,再转车到兰州,4天火车坐下来,思禾不但不蔫,反而越往西北走,越精神,眼里全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esp;&esp;周家栋看得好笑:“羊城偏湿润,兰州空气干燥风沙大,希望你住几天后,不会后悔。”
&esp;&esp;思禾摇头:“不会!周叔叔谢谢你。”
&esp;&esp;周家栋提起行李,笑道:“走吧,我们下车。”
&esp;&esp;谢建勋叫了警卫员开车来接,两人一下车,便瞧见了站台上举着牌子的小卫。
&esp;&esp;周家栋愣了一下,问思禾:“你认识举牌子的叔叔吗?”
&esp;&esp;不认识,不过思禾记得爷爷职位不低,是有警卫员的:“应该是我爷爷的警卫员。”对方穿着军装呢,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
&esp;&esp;周家栋再次怔住,他不知道谢崇安的家世,蒋弈衡也没提:“走吧,过去看看。”
&esp;&esp;小卫看着走来的一大一小,咧嘴笑道:“你们是周家栋同志和谢思禾吗?”
&esp;&esp;周家栋点点头:“你的证件我能看看吗?”不能光凭一个牌子就把人交出去啊。
&esp;&esp;小卫理解地掏出证件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