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组织上协调的困难？”

&esp;&esp;话音刚落，就有专家举手提问：“江组长，带回的工作笔记，哪些可以自留？”

&esp;&esp;江组长：“只留与本职工作直接相关、不涉密的部分。涉及外事、工程机密的，统一交上去，一条都不能漏。联络员会逐人核对。”

&esp;&esp;……

&esp;&esp;随着时间流逝，会议室一片安静，见再无提问，江组长合上本子：“感谢大家的支持，后续有需要衔接的工作，我们会及时通知。待会儿联络员会过来，有什么困难大家跟他沟通。结束后，请大家前往衡山宾馆休整，等待体检和返程通知，服从宾馆管理，不要擅自外出。预祝同志们一路顺利，阖家团圆，春节安康。”

&esp;&esp;江组长夹着本子，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噙在嘴边，“嚓”一声点燃，转身出了会议室。

&esp;&esp;嗡一声，各种讨论声起来了。

&esp;&esp;姜言和张新康身边都围满了人。

&esp;&esp;正在此时，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硬壳笔记本，快步走到会议桌主位旁。

&esp;&esp;他是外事组的联络员宋河，只见他熟练地翻开新的一页，声音清亮地对着众人喊道：“各位专家同志，麻烦大家先坐回原位，有家庭困难、返程需求的，都可以到我这边登记，我汇总后统一上报协调。”

&esp;&esp;……

&esp;&esp;登记结束，专家们有序起身，跟着张新康前往停车场。

&esp;&esp;姜言叫住宋河：“宋同志，你知道姜叙白的办公室在哪吗？”

&esp;&esp;宋河指指二楼东头，靠南的第二间。

&esp;&esp;姜言道了声谢，快步过去。

&esp;&esp;门关着，不知道有没有人。姜言敲了敲，无人应答，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推，是锁着的。

&esp;&esp;“学姐——”张新康站在中巴车前，朝上喊道，“快点，要走啦——”

&esp;&esp;“来了——”姜言只得提着包快步下楼，朝中巴车跑去，到了近前，她气喘吁吁地问道，“我不去也可以吧？”

&esp;&esp;“你不想尝尝衡山宾馆的工作餐吗？”

&esp;&esp;姜言重新围了下脖子上的围巾，看着依次亮起的路灯：“都有什么？”

&esp;&esp;“四菜一汤，卤猪肝、红烧带鱼、家常豆腐、炒青菜，紫菜蛋花汤，白米饭。都是沪上有名的大厨做的，味道一流哟。”

&esp;&esp;姜言可耻地心动了，“能外带吗？”

&esp;&esp;张新康摇头：“严禁外带。”

&esp;&esp;“那算了，我还是回家吃吧。”

&esp;&esp;“行，那明早你得自己坐车过来了，我们在衡山宾馆会合，先带援外专家组去体检。体检完再去外滩12号市革/委会大楼4楼，办理登记、领取援外补贴和回乡路费，顺便交接涉密的工作笔记、照片、资料和图纸。”

&esp;&esp;“好。”

&esp;&esp;“走吧，先上车，我让老王把你放在公交站牌前。”

&esp;&esp;“谢了。”

&esp;&esp;“客气啥。”

&esp;&esp;与此同时，慕慕盯着墙上的时钟一点一点移到了六点整，霍地一下跳了起来：“姆妈、外公要下班回来啦。太外公、航航哥、小樱桃，我要去站牌前等他们去了。”

&esp;&esp;说罢，抓起床上的棉袄就要往外跑。

&esp;&esp;姜定知一把将人拽住：“外事组跟别的单位不一样，不按时下班。”

&esp;&esp;“啊，那我姆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她了。”

&esp;&esp;“不知道，在家等着吧。过来帮我剥花生，待会儿给你们煮咸水花生吃。”

&esp;&esp;慕慕剥了两颗又坐不住了，跟屁股上长了钉子：“我去外阳台看看。”

&esp;&esp;“行了行了，把棉袄穿上，让航航陪你去南门站牌前等吧。”

&esp;&esp;航航正扶着小木床，拿着黑白卡片逗小樱桃，闻笑对她道：“小樱桃，你先乖乖躺着哟，我等会儿回来再和你玩儿。”

&esp;&esp;小樱桃无意识地朝他咧了下嘴。

&esp;&esp;“真乖。”摸了摸她的头，航航放下卡片，起身拿起棉袄穿上，戴上帽子围巾，和同样穿戴好的慕慕撒欢地跑出了家门。

&esp;&esp;“慕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