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提到林爱珍,秦晏的神色肉眼可见的不自在,“好端端的,怎的说起阿珍了?”
&esp;&esp;“我好奇,想知道。”
&esp;&esp;秦晏不想说,起身走了,“有空再说吧。”
&esp;&esp;寂静的夜,秦晏过来拿衣服,刚到廊下便听见有人哼着小调,轻松愉快,还好听。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那没规矩的夫人。
&esp;&esp;秦晏脚步顿住,调头往回走,走了几步心里不是滋味,乔挽月心情不错,而且他们分房,她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还问他与阿珍的事?
&esp;&esp;真的一点不在意?
&esp;&esp;秦晏忍不住问长生,“这几日夫人有问起我吗?”
&esp;&esp;“没有。”
&esp;&esp;“她每日在府里做什么?”
&esp;&esp;长生观他面色,“早上去请安,回来接着睡,醒了吃饭然后看书,中午用饭后午睡,下午去后园散步,傍晚回房后小的不知。”
&esp;&esp;秦晏脸色难看,“你知道的很详细。”
&esp;&esp;长生啊了声,侯爷这是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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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晏推门进房,门一合上,就听乔挽月在里边喊:“竹青,你没放香露,快拿过来。”
&esp;&esp;男人步子一转,去她的妆台上拿香露,瓶瓶罐罐,哪一瓶才是?
&esp;&esp;秦晏不知道,只好靠鼻子闻,最后拿了一瓶很香的瓶子,朝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