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账吗?
&esp;&esp;乔挽月觉得不可能,杨氏亲口说了,是有助怀孕的补药,不可能不记账,再说药材一次性买多了,万一潮了怎么办?
&esp;&esp;其中不会有什么事吧。
&esp;&esp;乔挽月想了想,随后吩咐红梅:“你去把前两个月的账本全部拿过来,管事问起,就说我被账本弄得头疼,想看看前几两个月的参考一下。”
&esp;&esp;“明白,奴婢这就去。”
&esp;&esp;红梅转头就出去了,乔挽月在房里焦急的等,约莫等了两炷香时间,才见红梅抱着一堆账本回来。
&esp;&esp;她一个人抱着,累得满头大汗,气没喘匀就说:“夫人,前三个月的,都在这了。”
&esp;&esp;乔挽月随手翻翻,日期字迹无误,应该是真的。
&esp;&esp;“管事说什么没有?”
&esp;&esp;“问了,奴婢把您贬的一无是处,他这才爽快的拿给我。”
&esp;&esp;她撇撇嘴,忍不住笑,哎,要个账本真难,不过也正常,杨氏是太夫人,嫁入侯府多年,威信大着呢,她若提起打个招呼,怕是拿不到账本。
&esp;&esp;乔挽月不多想,随即翻开前几个月的账本,认真看起来。
&esp;&esp;红梅给她倒了杯热茶便退出去,把门合上,正巧看见竹青要进来,便对她摇头,让她别进去打扰。
&esp;&esp;竹青点头,跟在红梅身后,悄声说:“夫人如此认真,别累坏了。”
&esp;&esp;“累点算什么,别被人算计了才好。”
&esp;&esp;红梅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接着又叮嘱竹青,“最近咱们看紧点,别出岔子。”
&esp;&esp;竹青想问刚才的话什么意思,红梅紧接着就说了一句,她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不管是何事,她们都竭尽全力的帮夫人。
&esp;&esp;“我明白。”
&esp;&esp;接着两人各忙各的去。
&esp;&esp;而乔挽月一直在房里没出来过,期间红梅进去过几次,添茶添炭,再送了饭菜进去。傍晚时,乔挽月才伸着懒腰出来透透气,那会秦晏还没回来,晚饭她一人吃的。
&esp;&esp;没吃多少,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随便吃了两口就让撤下。
&esp;&esp;秦晏今个回来晚,回来时她已经睡了,等次日醒来,秦晏又去上朝了。
&esp;&esp;乔挽月摸摸旁边的位置,被窝都凉了,看来秦晏早就出门了。他们两天没见面了,怪了,有点不习惯。
&esp;&esp;竹青端水进来,她穿鞋下床,说:“等会让采买的管事过来一趟。”
&esp;&esp;“是。”
&esp;&esp;早饭后,乔挽月就坐在屋里等了,面前是小山般的账本,不过放的很乱,没个规律,笔墨也乱七八糟的,凌乱不堪。
&esp;&esp;管事进门没先看她,而是先看桌上,见着那堆账本先是皱眉,然后松口气。他的神色落在乔挽月眼底,她眨下眼,神色淡然。
&esp;&esp;“李管事,来的正好,账本看的我眼花缭乱,头疼。”
&esp;&esp;李管事弯腰,闻言抬头瞄了眼,说:“夫人有不明白之处尽管直言。”
&esp;&esp;“也没多大事,不管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太夫人每月血燕要三百两,这二房三房每月也要二百两,这么多银子,支出不小啊。”
&esp;&esp;她心疼的说着,静了半刻又问:“对了,我每月补药要花费多少?不会也要几百两?”
&esp;&esp;话落,李管事面色微微僵住,透着几许为难的神色,乔挽月自然察觉了,她没说话,等李管事回应,等了好一会,李管事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esp;&esp;她笑笑,看着他说了句:“要花很多吗?”
&esp;&esp;“不是。”
&esp;&esp;李管事瞅了眼外边,道:“您和侯爷的补药是太夫人那边采买的,刘妈妈说您二位身体贵重,交给下边人不放心,便由太夫人管着。”
&esp;&esp;“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esp;&esp;乔挽月面色一松,接着说:“母亲身边的人都细致,采买的事交给他们,再好不过。”
&esp;&esp;接着,她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打消他的戒心,才让李管事回去了。
&esp;&esp;人一走,小姑娘脸色骤变,冷冰冰的盯着账本瞧,就说怎么没买药的记录,原来是没有。
&esp;&esp;红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