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的奇怪响声。
&esp;&esp;陆哲一顿,轻手轻脚地贴到门板上,“哐当”“哐当”“哐当”……
&esp;&esp;不规律的沉闷撞击一下下传来,仿佛有人在进行装修。
&esp;&esp;陆哲沉思了片刻,去后花园里找出工具箱,带着钳子和铁棍返回了长廊尽头。黄海心偷偷跟过去,同样听到了“哐当”“哐当”的怪响:“这是什么声音?”
&esp;&esp;陆哲头疼地看她一眼,伸出食指示意她噤声。他用钳子卸掉猫眼,屏住呼吸贴到门上,黄海心见状也凑了过去——
&esp;&esp;房间里笼着一层暗淡的光,客厅中央的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口棺材。在他们狭隘的视野中,依稀能看到棺材盖在轻微颤动,“哐当”“哐当”的闷响正是从棺材里发出,似乎有什么挣扎着要出来。
&esp;&esp;“那是什么……”黄海心惊恐地捂住嘴:“郑姨他们呢?”
&esp;&esp;陆哲眉头紧皱,“砰”“砰”地用力砸着门:“郑姨、陆执,你们在吗?开门!”
&esp;&esp;沉闷的撞击声并没因为敲门而停止,眼见棺材的颤动越来越剧烈,黄海心拉着他往后退:“走、快走……马上有东西要出来了!”
&esp;&esp;陆哲不甘地攥紧拳,不得不暂时逃离长廊。二人经过客厅时叫走了洛飞,三人顺着露台进入了另一侧的书房。
&esp;&esp;洛飞焦躁地打量着四周:“不是说要上楼吗?这又是哪儿?”
&esp;&esp;“书房。”陆哲打开手电竖在桌子上,径直去翻报纸:“父亲生前有读报的习惯,虽然他已经走了20多年,但我们依然坚持订阅报纸,这里保存着近10年的日报。”
&esp;&esp;说着,他递给黄海心一本相册:“穿着香槟色套裙的女鬼八成是我们的共同好友,你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圈出来。”
&esp;&esp;“嗯,好!”
&esp;&esp;“那我呢?”洛飞赶忙走过来:“你在找什么?我能做些什么?”
&esp;&esp;“我要找2020年3月26日的新闻。”陆哲冷静地翻过柜子里成堆的报纸,他的思路此时无比清晰:“郑萍和陆执是2022年4月5日搬入庄园的。据他们说,男主人陆宏于2020年3月26日在火灾中不幸去世,那场火灾规模极大,安城黄金地段的高档写字楼被烧空了2层,报纸上应该有记载。”
&esp;&esp;“为什么……你怀疑他们撒谎?”
&esp;&esp;他摇摇头:“我母亲特地找侦探确认过,陆宏确实死在了那场火灾中,不过……自打住进庄园后,除了荣伯外,几乎没人见过他们。”
&esp;&esp;他转向一旁呆住的黄海心:“今晚陆执就在我身后,他随我一起进了会议室,你看到了吗?”
&esp;&esp;“诶?我、我没注意……你知道的,我是脸盲,除非很丑或者很漂亮,不然我都没印象。”
&esp;&esp;“这正是最可疑的——或许也有别人见过他们,但却没人对他们留有深刻印象;荣伯与他们接触最多,但荣伯刚刚却骗了我……他八成已经变成了鬼。”
&esp;&esp;“……什么意思?”黄海心呆呆地盯着他:“你是说,郑萍、陆执,甚至荣伯……”
&esp;&esp;“他们可能早就死去了。”陆哲镇定道:“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存在——”
&esp;&esp;……
&esp;&esp;黄家,书房里。
&esp;&esp;1:54,黄博坤疲惫地揉着额角:“还没找到?”
&esp;&esp;“暂时没有,但已经锁定了她乘坐的出租,司机说黄小姐的终点是陆氏庄园。”
&esp;&esp;“这个时间……她去那里干什么?”黄博坤头疼地叹口气:“怪我,突然告诉她那些……联系陆哲了吗?”
&esp;&esp;“陆先生的电话无人接听,公司说他八点就离开了……而且他家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秘书林牧偷觑着他的脸色:“我怀疑陆家发生了什么……大家一直谣传他们中了诅咒。”
&esp;&esp;“陆家的秘密,我倒是知道一些。”黄博坤随口道:“他家的财富是先人从黄泉中换来的,后代短命大概是维持富贵的代价。”
&esp;&esp;“那陆先生……”
&esp;&esp;“他和海心的孩子出生后,我会赠予他100年阳寿,保证他寿终正寝。”他说着又叹口气:“其实我是不愿意的,直到现在也不愿意,但……海心是我唯一的后辈,我一定要让她幸福。”
&esp;&esp;林牧眉眼低垂,犹豫一瞬后把真实想法埋到了心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