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形会议桌摆在中央,此外几乎没有任何装饰。
&esp;&esp;俞朗已经到了,他懒洋洋地招招手:“呶,这里——我喜欢离门最近的位置,这样方便第一个走。”
&esp;&esp;房间里的人不算多,除了他和塔伦、莫梨、林肆、姜妍、夏尔等熟人外,还多了2张生面孔。
&esp;&esp;一对相貌出色的白人男女安静地坐在一边。
&esp;&esp;他们棕发碧眼,轮廓神似,显然是同卵双胞胎。其中的女人穿着白色长裙,面容悲悯,周身萦绕着一股不容亵渎的神圣;男人相貌英挺,唇畔含笑,主动冲洛晚点点头:“你好。”
&esp;&esp;“你好。”洛晚询问地望向江楼,俞朗见状解释道:“黛莎和韦格是上个月来的,他们是罗素家族的直系后代,塔伦血缘上的哥哥与姐姐。”
&esp;&esp;“只是有血缘关系而已。”黛莎严谨地纠正:“他生来有罪,早已被驱逐,罗素家族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esp;&esp;塔伦坐在她旁边,本就发灰的面色愈加惨淡。洛晚仿佛没察觉到他们间的暗涌,她简单客套了几句后,拉开椅子坐到俞朗身边。
&esp;&esp;“你看起来好多了。”俞朗单手撑着头,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情报共享是老话题,多开几次会都不会有进展。今晚的目的是认识新伙伴,不喜欢的话你可以不参加……”
&esp;&esp;“你身体不舒服?”林肆惊讶地从他身后探出头,“哪里难受,检查过了吗?”
&esp;&esp;江楼没料到林肆竟然不知情,同样流露出惊讶。尽管他很快就克制住,但依然被莫梨发觉了。后者瞥了林肆一眼,状似随意地摆弄着水杯:“她上午去针灸过,你怎么连朋友病了都不知道?”
&esp;&esp;“对不起,我太粗心了。”林肆羞愧地握紧双手,洛晚则暗暗皱起眉:“没什么大问题,是我特地瞒着你的。既然跟在克隆博小姐身边,你就不要分心,我不需要你来特地照顾。”
&esp;&esp;林肆闻言愣了愣,抿紧唇瓣不再做声。俞朗的目光在众人之间转了几圈,他笑眯眯地扯开话题,“上个月过来时,这张桌子还是三角形,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五边形。”
&esp;&esp;他侧过脸对洛晚和江楼解释:“每条边都代表着一个被认可的势力。罗素姐弟虽然刚来不久,但他们家族一贯势大,之前沉浸在莱尔迪死去的阴影中,所以式微了一阵子。如今有了新的领头人,自然很快就能重返辉煌。”
&esp;&esp;大哥的死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意外,罗素家族因此跌入低谷,可不仅仅是“式微”这么简单。韦格撇撇嘴,暗道他真是比资料上写得还会说。
&esp;&esp;“不过我们不同。”俞朗笑吟吟地继续道:“我们是真真正正的新组织,毫无人脉、毫无背景,却能被眼高于顶的公爵大人承认,这绝对是里程碑式的大成功。”
&esp;&esp;“似乎有人在说我坏话。”西索推门走进来。他坐到塔伦身边,另一侧的许卓开口道:“会长在清修,这个月不会踏出房间。”
&esp;&esp;“在情报问题上,她来不来都一样。”西索十指交叉,神色严肃:“马上就要靠岸了,新来的委托者们将在今晚登船。长话短说,我希望日后可以共享情报——无论是谁,无论经历了什么,只要反常,就来上报。”
&esp;&esp;莫梨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然后呢?”
&esp;&esp;“分析,判断,调整,以加深对黄泉的认识。为表诚意,我先来提供一条:阳世的委托者越来越多,与去年同比增长了335;委托发布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这导致每月上船的新人增多,需要投入更多人力来维持秩序。”
&esp;&esp;“好吧,看在你还算有诚意的份上——”莫梨思考几秒,抛出了一条无关紧要的情报:“本月船上的犯罪率增长了14,因为大部分受害者选择隐瞒,所以我的人没有深究。另外,一些小团体在混乱中悄悄发展,由于没有正当借口,我无法插手。”
&esp;&esp;“难得我们能达成共识。”西索嘲讽似地感叹一句,把视线转向了许卓。
&esp;&esp;“会长说‘远离红色。’”
&esp;&esp;“嗨,这太犯规了!”俞朗不满地抗议:“谁知道她是真的占卜过还是随口瞎说的?而且这也无法验证。”
&esp;&esp;许卓冷漠地盯着他:“你可以去试一试。”
&esp;&esp;“这一条也算。”西索冷静地做出裁决:“我们必须承认,香取裕美从不撒谎。”
&esp;&esp;说到“撒谎”这个词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俞朗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向洛晚。
&esp;&esp;感受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