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就没了？”她皱紧眉：“就说这么两句话，怎么判断要不要换车！”

&esp;&esp;她询问地看向陆哲和俞朗，却见老赵忽然直挺挺地站起来：“不能继续待在这儿……走，必须走！”

&esp;&esp;他死死盯着车门，急切地想要往下跑，却被俞朗一把拉住：“为什么？”

&esp;&esp;“车上，车上……”

&esp;&esp;他胆怯地嗫嚅着，眼神不断往前瞟。隧道里的壁灯忽而骤亮，接着“砰”地炸掉了。在那瞬犹如白昼的强光中，洛晚看到其余3名乘客全部站了起来。他们拖着血迹斑斑的残破身体，正在一点点往后靠！

&esp;&esp;“我们也下去！”

&esp;&esp;她果断地拉起陆哲，俞朗见状松开手，老赵立刻连滚带爬地跳下了车。他刚想起身，手背却被按住：“你留下。”

&esp;&esp;“……什么？”

&esp;&esp;“你留下。”洛晚笃定地重复，显然早就想好了：“没人知道换车后会发生什么，我们不能冒险地做同一个选择。”

&esp;&esp;“所以你打算撇下我？”俞朗差点被气笑：“你明知道这里……”

&esp;&esp;“我之前问过你可不可以变成鬼魂或者暂时掩盖人类身份，你说可以。”

&esp;&esp;“我……”

&esp;&esp;时间紧迫，洛晚语速飞快地截断他：“如果车子修好后真能到达终点，你找到黄泉之门就走吧。”

&esp;&esp;“你呢？”

&esp;&esp;“我和陆哲再想办法。”

&esp;&esp;“我不比他有用？”俞朗一把挣开她，双眸因为愤怒异常明亮：“我为什么要坐这班该死的公交，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抛弃吗？”

&esp;&esp;“我没有……”

&esp;&esp;“还有没有人下车？没人的话开走了啊！”

&esp;&esp;司机的大嗓门再次响起，洛晚扬声道“等一下”，而后抱歉地转向俞朗：“这是我谨慎思考后的决定，绝无抛弃你的意思，你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esp;&esp;俞朗气恨地瞪着她，她一如既往地冷淡、平静，似乎没什么能令她变色。他的双眼渐渐暗淡，灼灼的火焰被浇灭，厚重的余烬沉沉压在胸口，仿佛堵塞着万语千言。

&esp;&esp;然而最终他偏开脸，只是冷笑着耸了下肩：“你走吧。”

&esp;&esp;洛晚抿住唇瓣，低低说了声“再见”，转身快步下了车。

&esp;&esp;俞朗透过车窗盯着她的侧影，他看到她与陆哲说着什么，二人略微停顿后坐进了面包车。

&esp;&esp;她目标明确，脚步坚定，从来没有回过头。

&esp;&esp;而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宛如一个笑话。

&esp;&esp;俞朗不甘地攥紧双手，重重地甩上窗帘。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察觉到身边的危险后，凭空取出一面镜子——

&esp;&esp;……

&esp;&esp;陆哲跟着洛晚快步走下公交，他向一旁的司机问道：“维修人员大概多久会来？”

&esp;&esp;“20-30分钟。”司机踩灭烟头，吐出一个烟圈：“他们从终点站过来，换个轮胎就走。”

&esp;&esp;他的脸孔隐在烟幕后，模模糊糊地看不分明。陆哲沉思着点点头，大步追上面包车边的洛晚：“你想好了？”

&esp;&esp;“总要试试。”洛晚垂眸盯着地面：“你也听到了，公交至少会停留20分钟，万一不对我们再回来。”

&esp;&esp;“为什么忽然做出这种选择？”

&esp;&esp;“因为老赵——”她冲面包车扬扬下巴：“他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不久前刚死。他生前为了收集素材，特地来坐103路末班车，然后变成了植物人。”

&esp;&esp;“你认为他代表着正确方向？”

&esp;&esp;“我只能这么希望。”洛晚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你还有反悔的余地。”

&esp;&esp;陆哲无奈地摇摇头，弯身坐进了面包车……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