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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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越亦步亦趋跟上三人,怕傅惟敏察觉又不敢跟得太紧,东躲西藏好不狼狈,眼见他们上了电梯,亢越急得眼珠子直喷火,问前台要了房号,抄应急通道登登往上跑。
可惜时运不济,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被齐越岿挑拨离间赶来断后的庄盼站在楼梯口一夫当关,阴恻恻往下看:“找什么呢?”
要不是这人鬼鬼祟祟跟在后边,傅惟敏就不会发现,傅惟敏不发现,就不需要有人来拦他,齐越岿也不能顺势赶走他独占傅惟敏。
凭什么?!
庄盼心里有气,声音也带着冷意。
然而亢越浑然未觉,只觉得这美人真是极品,远观已经是色若春花,细看更是惊为天人。
亢越咽了咽口水,正欲开口。
庄盼粲然一笑,眉眼弯弯煞是好看,轻声问:“跟我来吗?”
亢越被迷得七荤八素,早将裴悯交待的任务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呆呆点了点头:“好、好啊。”
一进酒店套房,庄盼立即嫌恶地推开亢越:“去洗澡。”
美色当前,亢越简直被冲昏了头,庄盼说什么他做什么。火速冲了个战斗澡,头发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就要贴上去一亲芳泽。
庄盼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手里夹着根烟若有所思。见亢越出来,指指床的方向,阴沉一笑:“趴上去。”
“哦……啊?”
裴悯飞车赶到时,正碰见只穿了件浴袍的亢越往外跑,神色慌张活像屁股后面有鬼撵着。裴悯劫住他:“不是让你跟人吗,人呢?”
亢越死命去掰裴悯抓着他胳膊的手,惊恐大喊:“什么人不人的,快放开,再不走菊花不保啊我!”其间频频向后望,看见庄盼的瞬间,亢越瞳孔骤然紧缩,他挣脱裴悯的桎梏,把裴悯往后一推:“你问他!”
“在8022。”庄盼施施然走上前,指尖把玩着房卡,眼神玩味,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带你去。”
傅惟敏被齐越岿按在房门上,二人唇齿相贴,齐越岿模仿交媾的频率去追逐他的唇,舌头舔过口腔的时候传来酥麻的痒意。房里没有开灯,两具年轻的躯体在漆黑一片中交缠,每个毛孔都蒸腾出热气。
漆黑的、狭小的空间给了傅惟敏前所未有的快感——是从前任何一次偷情都比不了的刺激。衬衫下摆已经被揪了出来,齐越岿的手正不安分地往他身下摸。一股酥麻感从会阴蔓延至全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甬道内进进出出,半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黑暗中不能视物,但齐越岿的东西已然威风凛凛抵上大腿,奇异的电流窜过下腹,勾得他忍不住挺腰去蹭。
双腿环上齐越岿的腰,身体内部腾起的火焰几乎烧得他站不住脚。傅惟敏的喉咙里压抑着欲火,于是声音也开始颤抖:“别、别玩了,直接来。”
这样微小的变化也逃不过齐越岿的眼睛,他托起对方后臀,扶着粗长性器挤进傅惟敏双腿间,龟头擦过腿缝,蜿蜒出一道湿滑的路。
龟头抵住后穴浅浅抽动,突然一个挺身狰狞性器整根楔入,侵略般凿进傅惟敏的身体里,堪称激烈地来回进出。用以润滑的水剂被捣成一圈圈白沫,沾在阴茎上,又随着下一次征伐重回体内。
肠壁被撑到极致的酸胀让傅惟敏的头微微扬起,浑身闪过电流一样的快感。齐越岿按着他的肩胛骨,开始凶狠地干他。
“啊……”肉体与门板相撞溅出啪啪的黏腻水声,中间还掺杂着细碎的呻吟。
傅惟敏低垂着头,衣服撩起推到胸上,裸露的乳尖紧贴着齐越岿的胸口,随着毫无规律的抽插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去床上。”
“不要,我就想在这儿。”
“乖一点,你……”
齐越岿眨着眼睛,猫似的蹭他,撒娇道,“老公你疼疼我嘛。”
傅惟敏最受不了这个,声音很快在操弄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或高或低得,沙哑的呻吟。
紧窄穴口含着性器,边缘已被撑得泛白。齐越岿进得太深,以至于傅惟敏眼前昏昏然闪着许多令人眼花缭乱的光点。
在这种活色生香的声音与气味里,傅惟敏的意识渐渐模糊,浑身上下仿佛只有交合处尚存活气,传来鲜明的感受。然后,他的魂魄飘荡出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自己。
傅惟敏似乎很是喜欢这样的情景,对情人的回应也比以往热情许多。傅惟敏的手臂在齐越岿的脖颈上越收越紧,意乱情迷地扣住齐越岿后脑勺,将齐越岿的头按得离自己更近。虽身处暗室,但齐越岿还是很清楚地看见了对方亮晶晶的眼,目光柔和而迷蒙,泛着水波一样的光辉。只消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深深地,深深地,溺死在其中。
齐越岿短暂有了“自己是被爱着的”的错觉。但即便是错觉,对他来说,已是吉光片羽一样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