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说你,若不是非要死脑筋,堂堂谢氏郡主,才貌兼具,哪里就差一个陪你谈风论月之人,非要为了那么一个无心之人困住自己,哪里值得。”
&esp;&esp;提去此事,苏宁实在想不明为何一向最为通透的谢慕清偏偏那般执着。
&esp;&esp;细细说起来,云姝尚未入京前,二人便已相识许久,比起云姝的温婉随和、善解人意,苏宁就有几分与谢慕清相似的率性不羁、骨子里较真执着。
&esp;&esp;“都是过往云烟罢了,不值得一提,今日知你公干归来,云姝阿姊在宫里备下热锅子,就着青梅酒,咱们今夜又能聚在一处不醉不归了。”
&esp;&esp;听着苏宁提起旧事,谢慕清神情一派坦然,丝毫没有在意之意。
&esp;&esp;苏宁见状终是放下心来,雪地里,二人比肩而笑,艳若桃李。
&esp;&esp;白凛天地间,风雪愈大,独此颜色最绚烂。
&esp;&esp;“宁宁,你先上马车,我同老伯说上几句,等会儿直接入宫。”临上马车时,谢慕清拍了拍苏宁的手背道。
&esp;&esp;“记得快些,外边冷死了。”苏宁瞧了一眼安静候在一侧的老伯,拢了拢身上略显淡薄的披风,轻声道,随后登上了马车。
&esp;&esp;“老伯,劳您辛苦跑一趟,饴糖我收下了,但有一事需得同您说清,我与裴季只是友人,并非夫妻。”
&esp;&esp;细碎雪花落在谢慕清身后大氅处帽檐火红狐毛上,将其点缀得银光泠泠。
&esp;&esp;“娇娇,快些,瞧这风雪越来越大了。”马车上,苏宁撑着门帘朝外道。
&esp;&esp;“这就来。”
&esp;&esp;谢慕清朝马车上的人回道,随后接过老伯手上的饴糖,笑容明媚道:“多谢老伯,饴糖很好吃。”
&esp;&esp;说罢,谢慕清转身朝苏宁小跑而去,裙摆卷落一团风雪,飘飘然落在少女身后,清清浅浅。
&esp;&esp;“明明是那郎君亲口承认过的。”老伯望着渐渐离去的马车,喃喃在原地道。
&esp;&esp;莫时落在身后,恰听见老伯低语之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后默声离开,暗暗跟随在马车身后。
&esp;&esp;宫门前,值守侍卫认出谢府马车,同车夫确认过后,轻易放了行。
&esp;&esp;宫道上,积雪被宫人扫至夹岸两侧,皇城笼罩在一片冰雪中,檐角处下,冰凌垂悬,与宫灯交相辉映。
&esp;&esp;皇后寝宫中,晋明帝知晓三人要小聚,特意避开来,去了太后处用晚膳。
&esp;&esp;谢慕清与苏宁在内苑前走下马车,显阳殿里的宫人早已候在此处。
&esp;&esp;“郡主、苏大人,请随下官来,皇后娘娘已备好酒席,就等您二人了。”来者是显阳殿女官赵洁。
&esp;&esp;“有劳。”谢慕清微笑着朝其道谢道。
&esp;&esp;“郡主无需客气,下官本分罢了。”
&esp;&esp;赵洁恪守本分,待人和气有礼,只是在看向苏宁时,目光里多了几缕崇敬之意。
&esp;&esp;“汀兰、岸芷,你二人先回府,我今夜宿在宫中。”谢慕清对着身后两个侍女道。
&esp;&esp;“是。”
&esp;&esp;随后二人跟随车夫折返谢府。
&esp;&esp;“走吧。”在雪地里站了许久,苏宁只觉浑身发冷,不愿多待道。
&esp;&esp;到显阳殿时,殿中热锅子正“咕咚”冒着热气,香飘四溢,惹人垂涎。
&esp;&esp;“苏宁,娇娇,快别愣着了,先坐,喝碗热汤驱驱寒。”
&esp;&esp;显阳殿中,云姝让宫人置了四个火炉,殿中温暖如春,故而与二人着深厚冬衣相比,殿里之人只着一身束腰紫黛蜀锦芙蓉锦袍,柔和灯影下,面色如玉,扬眉轻笑间,眉眼处有着明艳风情。
&esp;&esp;立在外侧的二人一时看呆,目光里惊艳与错愕交织。
&esp;&esp;云姝遣散宫人,殿中只三人在。
&esp;&esp;“阿姊,表兄今夜不回来吧?”谢慕清不经狐疑道。
&esp;&esp;“他去了太后那里用晚膳,晚些回殿中,不会打扰到我们姐妹小聚。”云姝笑望着二人道。
&esp;&esp;“那便好,我还以为表兄要同我们一道呢。”谢慕清收回目光,很快面色正常道。
&esp;&esp;云姝阿姊这般装扮她还是头回见,但知晓她一惯脸皮薄,不好意思再盯着继续看。
&esp;&esp;“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