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纽约落脚。去了之后,把局面铺开,你就能升任丑国站的站长,只要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好,我给你再晋升中校。
&esp;&esp;另外,金融和贸易方面,我会另外派专业人才配合你。你只负责总体的密码和指挥。”
&esp;&esp;“是!局长!”
&esp;&esp;……
&esp;&esp;交代完卡纳里斯和其他人之后,已经是15日的傍晚。
&esp;&esp;鲁路修连续忙了这么多天,连轴转累得跟个行尸走肉一样,出了情报局办公楼,就有司机送他去柏林火车站,然后直接搭上他的个人装甲列车专列,前往慕尼黑。
&esp;&esp;装甲专列稳定性还不错,床垫很柔软减震。德玛尼亚国内的铁路质量也好,所以鲁路修在火车上足足安睡了十几个小时,回到慕尼黑的时候已经是16日天快亮了。
&esp;&esp;火车也没在慕尼黑站停留,而是直接拉他去了西南郊的一个小站,已经很靠近菲森了。
&esp;&esp;鲁路修现在的爵位可是菲森男爵嘛,菲森镇就在新天鹅堡附近。
&esp;&esp;鲁路修丝毫不敢耽搁,下了火车就直奔新天鹅堡,拜见老上司鲁普雷希特元帅。
&esp;&esp;元帅看到他的时候,还佯作生气:“陛下给了你大铁十字勋章,还给了新的文职升迁,这就不管慕尼黑这边的事情了!为了你小子,我都推迟了两天回前线!”
&esp;&esp;鲁路修连忙表示歉意,还委婉地表示他不是忘本之人。
&esp;&esp;元帅也不是真跟他生气,都已经要招他做女婿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esp;&esp;“我这次等你回来,也不光是为了回前线前非要你给我送行。你跟塞西莉亚的婚事也定了好几个月了,三月份你刚晋升少将时下的定。
&esp;&esp;不过后来为了掩布列颠尼亚人耳目,我一直在诈伤闭门谢客,也不好让塞西莉亚在‘父亲卧病在床’的时候嫁人,旁人会说她闲话的。
&esp;&esp;现在距离下定已经4个多月了,我也可以重新露脸了,你也立完了大功,甚至跟我一样拿了大铁十字勋章。这次趁我没回前线之前,你和塞西莉亚就把事办了。”
&esp;&esp;“啊?就这几天?我还没有做任何准备……”鲁路修都有些意外,元帅居然没跟他商量。
&esp;&esp;鲁普雷希特公爵:“需要你准备什么?我们巴里亚王室难道还会缺举办典礼的东西么?你就只管去教堂宣誓就好了。就定在后天18日,办完后20日我就回前线,为你的事儿,前前后后起码耽误我晚回前线一周的时间。”
&esp;&esp;“多谢殿下,我7岁丧父,16岁没了母亲,以后就当这里是我自己家了。”鲁路修也没再矫情。
&esp;&esp;反正他是穿越者,他穿过来的时候这具肉身就已经没有父母了,对于肉身原主的父母也没什么印象,融入新家庭也顺理成章。
&esp;&esp;……
&esp;&esp;此后两日,别的也不用鲁路修准备,巴里亚王室早就一切都搞好了,鲁路修只要带着塞西莉亚伊尔明嘉德郡主走个过场。
&esp;&esp;夫妻俩闲下来,也是无所不聊,氛围很轻松。
&esp;&esp;婚礼当天,来观礼的主要是巴里亚王室的客人,还有鲁路修的亲戚,也就是他的姐姐姐夫和妹妹,外加少数产业界的朋友。
&esp;&esp;身在威廉港的希佩尔上将,也特地赶来慕尼黑,参加了观礼。
&esp;&esp;施佩上将则是从奥国的的里雅斯特港赶到慕尼黑,并不算远。因为帝国的黑海舰队如今没什么船可用,“戈本号”也拉回的里雅斯特大修了,施佩上将没有战斗任务可以执行,闲着也是闲着,跑一趟慕尼黑也不耽误事。
&esp;&esp;海军南北两线、两大舰队的司令官,都来参加鲁路修的婚礼,这也是有够给面子的了。
&esp;&esp;鲁路修如今在海军里的人脉关系,可是比在陆军都更深厚,主力舰队的司令都是他铁哥们儿。
&esp;&esp;婚礼酒宴上,那些觥筹交错的事情自不必说。
&esp;&esp;鲁路修应付完巴里亚王室的观礼宾客后,才有空招待自己姐姐姐夫和妹妹带来的朋友。
&esp;&esp;来到姐姐姐夫这边时,看到还有几位客人在跟姐夫吉尔福德聊天,其中还包括如今在国铁当二把手的卡尔中将,以及他手下的弗里茨托特。
&esp;&esp;鲁路修也很客气:“抱歉,女方的宾客比较多,怠慢了。”
&esp;&esp;卡尔中将和弗里茨托特都表示不妨事,托特还显得非常谦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