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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可以轻松虐杀德方鱼雷艇,应战一下也就罢了。
&esp;&esp;如果要面对轻巡,就算有反杀的机会,但要付出至少数条驱逐的代价,那还打个屁!就算打赢了,至少也是千陆军撤兵跟着陪葬,完全不划算。
&esp;&esp;还是当可耻的逃兵吧。
&esp;&esp;幸存的布国驱逐舰全部选择了把速度拉到最大,只求能逃命。
&esp;&esp;那些开得比轻巡还慢的机帆船和渔船,就全部送给德方轻巡虐杀算了。
&esp;&esp;各安天命,能逃掉几艘算几艘。
&esp;&esp;……
&esp;&esp;皇家海军派来的驱逐舰里、仅剩的那些幸存者,全都当了可耻的逃兵。
&esp;&esp;3月2日凌晨的这场海战,最终只剩下“伦敦号”重巡和极少数布国轻巡,还敢壮着胆子当逆行者,试图阻拦肆虐的德方轻巡。
&esp;&esp;海牙港附近海域的夜战爆发时,“伦敦号”还在鹿特丹港附近的水域,是得到友军被屠戮的消息后,才紧急赶来海牙港海域的,两地相距也就20多海里,重巡全速45分钟就能赶到了。
&esp;&esp;但“伦敦号”最终还是没能顺利抵达战场,因为它在雷区高速奔驰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是运气耗尽,随着一声轰然巨响,被550公斤装药的磁性水雷,炸出了一个接近10米长度的大裂口。
&esp;&esp;因为德方把引信的灵敏度调到了最高,那枚水雷爆炸时的位置,距离“伦敦号”重巡至少50米开外,也可能更远一点。爆炸的威力已经被稀释了好几倍,最多只相当于200公斤装药触发式水雷的爆破威力。
&esp;&esp;饶是如此,对于一艘一万多吨的重巡而言,这个威力还是足够把船炸到严重失速和进水,并且倾斜。
&esp;&esp;“伦敦号”右舷灌进了数千吨海水,而且是直接炸穿数层船壳撕裂了轮机舱,海水涌入轮机导致一侧主机和螺旋桨完全停机。
&esp;&esp;左侧的轮机虽然还能转,但因为右舷已经严重进水下沉,船体左侧翘了起来,左螺旋桨旋转时有近半尺寸已经露在水面上了。
&esp;&esp;德玛尼亚的“慕尼黑号”轻巡和另一艘同级姊妹舰早就在雷达上发现“伦敦号”逐渐逼近了,没想到敌舰中道崩殂触雷失速,德方轻巡也就不躲了,直接绕到“伦敦号”的左舷位置,用170毫米舰炮抵近射击补刀。
&esp;&esp;“伦敦号”已经基本失去战斗力,但舰长迈凯伦上校不甘心白白死去,还在那里发狠指挥残余的舰员反击,好歹要干敌人几炮。
&esp;&esp;“全舰炮瞄准来袭德方轻巡!准备开火!”
&esp;&esp;“报告舰长!敌舰绕到我们左舷了!我们右舷进水倾斜,左舷翘得太高,主炮朝左时需要压低到负30度仰角才能获得射界,但我们的203主炮没有那么大的俯角!”
&esp;&esp;最终,“伦敦号”也仅仅只是把俯角压到10度,但左舷已经往上翘了30度,等于是主炮仍然上仰了20度。全部203主炮不甘地朝天开炮,却完全不能摸到“慕尼黑号”分毫,炮弹都从德舰头顶上几百米的空中飞过去了。
&esp;&esp;德玛尼亚人当然也不会跟它客气,这种单方面虐杀大残的敌舰虽然胜之不武,但好歹是胜了。
&esp;&esp;打仗只要是堂堂正正,还管什么武不武。
&esp;&esp;“轰轰轰~”
&esp;&esp;一批批170毫米穿甲弹,抵近到5公里以内、直瞄着“伦敦号”露出来的左舷水下部分装甲猛凿,每一发都是拳拳到肉必然贯穿,没几分钟其左侧轮机舱和锅炉舱也被直瞄彻底炸爆,战舰发出轰然的悲鸣,断裂沉入了浅海。
&esp;&esp;舰长迈凯伦上校满怀悲愤,无力地跟他的军舰一起走向了灭亡。
&esp;&esp;偏偏近海水深太浅,重巡沉下去后桅杆还露在海面上,像是败军的断旗杆。直到3月2日的朝阳升起时依然如此,还被扫射的德机用照相枪拍下了经典照片。
&esp;&esp;“伦敦号”尚且如此,3月1日深夜至3月2日凌晨试图从鹿特丹和海牙海岸撤军的其他舰船,下场就更惨了。
&esp;&esp;除了那些立刻全速开溜抛弃队友的驱逐舰跑掉了,其他船只被截杀的数量起码过半。
&esp;&esp;德方出动了6艘“慕尼黑级”轻巡和40多艘铝合金鱼雷艇、大型炮艇。
&esp;&esp;靠雷达报点、小艇下手的战术,半夜时间便累计击沉了布国人7艘驱逐舰、90多条大小机帆船、渔船或其他小型木壳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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