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他云淡风轻的平静态度,路成忍不住挑眉:
“祝哥,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波澜吗?”
“祝笙。”
不等祝笙回答,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他抬眼看去,是多日不见的席尘故。
席尘故今日穿了一身黑,袖口遮住了腕骨,衣襟处却解了两粒纽扣,露出修长的脖颈与喉结……
常人穿一身黑,难免总给人带去压抑沉稳之感。
但席尘故穿着一身黑,配上他那张脸,硬生生又添了一份禁|欲勾人的妖。
席尘故瞥了一眼路成的手机屏幕,继而目光落在祝笙脸上,桃花眼一弯,嗓音轻轻缓缓:
“祝老师心里有波澜吗?”
‘祝老师’三个字在舌尖碾过时,席尘故还停顿了一下。
知道席尘故和祝笙是朋友,见他来了,路成自觉地打了一声招呼先离开。
望着突然出现的人,祝笙问:“你怎么来了?”
席尘故看着他回:“今天没什么事,就来看看。”
席尘故投了这么大一笔钱,别说闲来无事来片场看看,就算他住在片场监工,丰导也只能把他这位金主供起来。
多日不见,这一来,就见他心心念念的祝老师脑袋上顶着朵碍眼的桃花。
但观祝笙表情就知道,面对林沫这朵桃花,无殃仙君毫无波动。
席尘故见此,眼底笑意渐浓,像是随意般开口问:
“林沫年轻有为,祝老师这都不心动的话,难道是心有所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