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留下涎水，眼睛睁得很大，最后也没有闭上。这样的人，居然有脸去讲仁义道德，去讨伐自己的同胞？

黑色的足节围着肉口打转，壳上的毛刺一下下顶着肛口的嫩肉，猛地插了进去。苏浅不由弓起背脊，仰着头加重了呼吸，死死盯着天花板上一处暗红色的污渍。那处污渍的纹路旋转成了湍急厚重的水流，无声地涌入黑暗。他感觉自己是一条几近渴死的鱼，喉咙口堵着一层粘膜，不断翻滚着血意。苏浅张了张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顾明。

真奇怪，明明自己和顾明不过短短相处了两天，其中还有一半时间对方处于昏迷，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对方澄澈的眼。

彻底贯穿了他身体的足节开始动了起来，不是性器抽插的动作，而是轻微的振动。敏感的肠肉清晰地感受到最末的肢节微微鼓了起来，膨起了个鸡蛋大小的球形，又迅速恢复了原型，然后是第二节、第三节……苏浅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个圆球最终滚到了足节的末尾，几乎可以感受到外露表面的湿润和微微的跳动。孟召誊裂开嘴角，弧度之大让他原本俊逸的外表变得阴森可怖异于常人。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用另一只手把嘴角往下拉，把笑容控制在正常的范围。你看，只要他披着一张人皮，做什么就都有了借口。

咕噜噜，虫卵终于被排了出来。仿佛非常喜欢新的环境，虫卵对着温热湿润的温床反复撞击跳动，原本光滑的表面生出了许多突处。

“嘘”，孟召誊把尚未变回的黑色足节抵在鲜红的嘴唇上，“你们乖乖的，我们很快就可以变成人了。”

虫卵好似听懂了孟召誊的话，白色的表皮吹破了气瘫软下来。苏浅只来得及感受到全身的一阵酥麻，便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