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僵硬地拨开纸张,伸向暗格的最底层,指尖触到的,是一张更小更薄,也更陈旧的纸片。
&esp;&esp;她把它抽了出来。
&esp;&esp;是一张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一种力透纸背的钢笔字写就的,上面说,必要时…让她永远沉默。
&esp;&esp;这个她,莫不就是沉音夕?
&esp;&esp;姜余指尖颤了颤,赶紧将东西都全部压箱底的放了回去。那么厚一大迭纸,她暂时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
&esp;&esp;行李箱倒是装的走,但是她还得有理由明目张胆的转移到别的地方,现在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再等等。
&esp;&esp;她暗自叹气,将东西放回去,慢悠悠的盖上地毯。
&esp;&esp;……

